“把縱座標改三格。”
“橫座標向東移兩格。”
王根生立刻蹲到繳獲的電臺旁，按照周文書交代的頻率重新發報。
山本留在遠處的無線電中繼人員，收到的已不再是斷崖座標。
片刻後，東南方向終於傳來炮聲。
幾發山炮炮彈越過山樑，落向斷崖東側山谷。
山石和泥土被拋到半空，附近幾棵松樹從中間折斷。
緊接著，又一發炮彈落在山谷窄路旁。
半邊坡土向下滑落，將那條藏在灌木後的隱蔽小路徹底壓住。
山本看著東側騰起的塵土，右手緩慢放了下來。
那條路原本只能容一人側身透過。
這是他最後準備的撤退通道。
現在，日軍自己的炮兵替獨立團封死了它。
李雲龍趴在石頭後面看了片刻。
“這炮打得不錯。”
“回頭得給鬼子炮兵記上一功。”
蘇哲抬起步槍。
“別急。”
“山本要拼命了。”
斷崖上，山本拔出匕首。
“突擊。”
“殺死蘇哲。”
最後十餘名特工同時衝出掩體。
兩人抱著手雷撲向南側碎石坡。
趙小虎半跪在石後，槍托抵住肩窩，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
第一名特工胸口中彈，向前衝出兩步後倒地。
第二名特工剛抬起手臂，子彈便擊中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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