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裡!從今往後,咱們獨立團大事小情,軍工生產也好,戰術調動也罷,誰要是敢對蘇政委的命令打半點折扣,敢在背地裡唧唧歪歪,不用旅長拿鞭子抽,老子李雲龍第一個拔槍槍斃了他!”
霸道的聲音落地,全場鴉雀無聲,隨即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應和。
這並非李雲龍一時的酒話,而是歷經數次生死大捷後,對蘇哲手腕與謀略的絕對臣服。
蘇哲微笑著走上前,從炊事員手裡接過一隻盛滿清茶的大瓷碗。
他站在長凳旁,目光溫和地掃過眼前這群風塵僕僕卻目光明亮的鐵血將士,又向丁偉和孔捷微微頷首。
“團長過譽了。”
蘇哲神色平靜,聲音清朗平穩,自然傳入每個人的耳中:“斷魂谷的大捷,絕不是我蘇哲一個人的功勞。若是沒有一營戰士在風雪裡潛伏數個時辰紋絲不動,若是沒有工兵排冒著嚴寒構築的跳雷陣,若是沒有騎兵連扼守谷口的捨生忘死,任憑作戰計劃寫得再周密,也不過是廢紙一張。”
蘇哲高高舉起手中的海碗,朗聲道:“這場勝利,屬於獨立團每一位流血流汗的指戰員!屬於新一團在外圍浴血封鎖的戰友!屬於晉西北千千萬萬為我們通風報信、運送糧草的父老鄉親!”
“第一碗,敬死難的同胞與犧牲的英烈!”
蘇哲將碗中茶水緩緩傾倒在腳下的凍土之上。
全團將士神情肅穆,跟隨著蘇哲的動作,將碗中水酒灑向大地。
隨後,蘇哲再次滿上一碗,向著全場官兵朗聲道:“第二碗,敬全團指戰員與丁團長、孔副團長!來日方長,抗日救國,我們並肩殺敵!”
“幹!”
兩千多人齊聲吶喊,海碗相碰,滾燙的肉湯與烈酒順著喉嚨直灌而下,整個楊村的大院徹底沸騰了起來。
張大彪領著一營的骨幹們圍在灶臺邊大快朵頤,王根生與情報組的戰士們在角落裡眉飛色舞地覆盤反特行動的細節,整個獨立團的精氣神在這一刻凝聚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丁偉拉著蘇哲和李雲龍走到偏僻的磨盤旁,從懷裡掏出一根自卷的旱菸點上。
丁偉吐出一口青煙,臉上的嬉笑逐漸斂去,眼神變得深邃敏銳。
“蘇政委,老李。”
丁偉壓低了聲音,目光掃向村外的太行群山:“昨晚你們獨立團連拔日特二十三處暗樁,太原第一軍的情報耳目徹底成了瞎子。眼下筱冢義男自顧不暇,晉西北的敵偽據點人心惶惶,各路交通線實際上已經出現了大片防禦真空。”
蘇哲目光微動,靜靜看著丁偉。
丁偉手指在磨盤上輕輕敲擊:“咱們晉西北這片地界,地形犬牙交錯。除了咱們八路軍和晉綏軍,深山老林裡還盤踞著不少打著各種旗號的雜牌武裝、偽軍潰兵和佔山為王的土匪。以前小鬼子情報靈通,到處拉攏滲透,把這幫地頭蛇當耳目使喚;現在鬼子的情報網徹底廢了,斷了銀元和彈藥供給,這幫人就成了無頭蒼蠅。”
丁偉看向蘇哲,眼底閃爍著獨屬於戰略家的光彩:“這是千載難逢的天賜良機!趁著小鬼子縮在城裡不敢露頭,必須快刀斬亂麻,把這批散落的武裝力量徹底收攏整編。能收編的化為己用,死心塌地當漢奸的堅決掃除!要是慢了一步,等閻老西或者日軍緩過勁來,後患無窮。”
李雲龍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眼中兇光閃爍:“老丁這話說到點子上了!黑雲寨、野狼峪那幫雜碎,平日裡沒少禍害鄉親,也是時候騰出手來收拾他們了!”
蘇哲微微一笑,深邃的眼眸中早已成竹在胸。
“丁團長所言極是。”
蘇哲拍了拍衣服上的微塵,語氣從容:“這件事,已經在獨立團的下一步規劃之中。”
喧鬧的慶功宴一直持續到紅日西斜。
。去下澱沉慢慢風寒的骨刺著隨囂喧的天朝火熱,空上的村楊在臨降漸漸夜
。夜黑著視注地惕警上樓崗的頭村在兵哨,息休營歸自各們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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