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
老三差點被這個數字氣笑了，他掙扎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鐵青。
“不治了，我們走！”
他伸手就要去扶老四、老五，打算強撐著把人帶走。大不了另找地方，總不能被一個黑醫活活宰死。
“走？”
醫生摻雜體卻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裡聽不出半分溫度。
“進了我這扇門，還想走？”
他慢悠悠地往診臺邊上一靠，“我把話撂這兒，要麼，留下錢，我替你把人治好；要麼，你們三個，今天誰都別想豎著離開。”
話音剛落，裡屋的門被猛地推開。
七八名穿著護士服的人魚貫而入，她們一言不發，各自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長條狀的記憶體，齊刷刷插入手腕的連線口。
一道道光芒接連亮起，七八名護士當場化作偽裝摻雜體，將狹小的診所堵得水洩不通。
老三的心臟，一點點沉到了冰窖。
他苦修數百年，閉關時外面還是冷兵器的江湖。
等他下山，世界卻早已變成了他完全陌生的模樣。
連一個小診所裡的護士，都能搖身變成這種怪物。
老三內心飛快地盤算著。
老四、老五傷得極重，方才全靠對方那一下吊住了命。
現在強行帶走，路上必死無疑。
可他身上根本掏不出一百萬，而若是硬闖，面對一個能把他隨手按住的醫生摻雜體，外加七八名護士摻雜體，他自己也得栽在這兒。
怎麼算，都是死局。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這美利堅，怎麼遍地都是怪物？
就在這時，他猛地捕捉到一個細節。
這些人變身之前，手裡都握著同一個東西，一個長條狀、像優盤一樣的小物件。
“等等。”老三盯著醫生摻雜體，沉聲開口，“你們變身之前，手裡拿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它能把人變成……變成你們這樣？”
“喲，總算問到點子上了。”
醫生摻雜體嗤笑一聲，像是在看一個剛進城的土包子。
“聽好了鄉巴佬，這東西叫蓋亞記憶體。”
他拍了拍自己的滿意的軀體，著玩意越用越上癮，“我手裡這支，叫醫生記憶體，可是背後的幫派花了大價錢，從一家叫財團X的公司手裡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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