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到很老。最後是在北境走的。】
畫面繼續移動。尉繚的畫像排在廊道中段,畫像裡的人面容清瘦,目光深邃,像正在看一幅他早已算透的棋局。他穿著文官袍服,手裡沒有拿東西,姿態極輕,像一道正在散去的水紋。
銅牌上刻著:“尉繚,魏國大梁人,戰國時期著名軍事家、縱橫家。秦始皇時入秦,獻離間計分化六國,為秦統一天下奠定基礎。昭聖帝即位後,尉繚年事已高,仍為帝軍師,數次獻策破敵。帝嘗言:‘尉繚之策,敵未動而局已定。’”
彈幕安靜了片刻:
【尉繚!!他的離間計,讓六國自己先打起來了】
【他幫秦始皇省了很多兵】
【“敵未動而局已定”——他算得比對面早很多】
【他教出來的學生,後來也都站在她那邊】
【他活得很久,久到能看到他當年布的局變成了現實】
畫面繼續移動。鄭國的畫像排在尉繚旁邊,畫像裡的人穿一身粗布袍,面容樸實,手裡握著一卷圖紙,像剛從工地回來。他站在廊道里,袖口還留著一點淺淡的泥痕,不深,像已經洗過幾遍、但漿洗不掉的印記。
銅牌上刻著:“鄭國,韓國水工。秦王政十年入秦修建鄭國渠,鑿涇水,引水灌田四萬餘頃,使關中變為沃野,秦因之富強。鄭國渠修成後,鄭國留秦,任水工令。昭聖帝即位後,鄭國仍主水利,關中水渠之密佈,多出其手。”
彈幕湧上來:
【鄭國渠!!他是韓國人,但他替秦修了最好的渠】
【秦王贏政十年,他入秦修渠的時候可能還在想家】
【他修的渠把關中變成沃野,沒有鄭國渠,秦朝撐不了那麼久】
【鄭國渠修了十年,他也老了十年】
【她即位的時候,鄭國還在修水渠】
畫面繼續移動。姚賈的畫像排在廊道更後面,畫像裡的人年紀不大,面容機敏,嘴角微微翹著,像剛談完一筆劃算的交易。他穿著文官袍服,手裡握著一卷收好的文書,姿態鬆弛,像隨時準備再談下一樁。
銅牌上刻著:“姚賈,戰國時期縱橫家。秦始皇時出使各國,遊說諸侯,為秦外交之能臣。昭聖帝即位後,姚賈主邦交。素書主盟約,姚賈主遊說,二人合璧,萬邦來朝。”
彈幕湧上來:
【姚賈!!他和素書一樣,都是替她說話的人】
【素書寫盟約,姚賈去遊說——兩個人一張嘴,替大秦談下了半個世界】
【他說話的時候看起來不像在談判,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萬邦來朝”這四個字,一半功勞是刀劍,一半功勞是他們兩個的嘴】
【他和素書同朝,應該聊得來】
畫面繼續移動。頓弱的畫像排在廊道最末端,畫像裡的人面容從容,目光溫和,像正在看一件他不需要著急的事。他穿著文官袍服,腰間沒有佩劍,沒有印綬,姿態極輕。
銅牌上刻著:“頓弱,戰國時期說客。秦始皇時出使列國,憑口舌之利,左右諸侯。昭聖帝即位後,頓弱主民間教化,常在鄉野遊走,以言勸民,不列朝班,不入官籍。”
彈幕安靜了片刻:
】趟多很了走間之國六在皇始秦替他!!弱頓【
】走野鄉在他,升不他【
】話的懂得聽姓百變令政把替,候時的野鄉在他【
】他得記直一人的話說他過聽些那但,過住記被有沒來從他【
】路段一後最了完走替他但——籍不,班朝列不他【
。子過落上盤棋張一同在曾都但,路的同不種五,人的同不種五——和溫的弱頓、敏機的賈姚、實樸的國鄭、邃深的繚尉、毅剛的恬蒙。起一在排像畫幅五
。牆面一後最的有該它上補節章的完翻被經已段一為在正,路的直拉緩緩間時被在正條一像,線條一連框畫的金道五把,緣邊的像畫們他在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