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降世大秦,千古女帝續千秋》第46章 夜間刺殺(1)

作者:麻雀仔·15天前

播放完女帝上朝日後,畫面暗了下去,小七的聲音響起,相比往常低沉了一些:“昭聖大帝登基一年後,發生了一件事。她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提過,史書上的記載也只有一行字。”

天幕畫面重新張開的時候,畫面切進了一段夜色。宮道兩側的燈火稀疏,遠處有一隊巡邏計程車卒正在經過,腳步聲整齊而模糊。

嬴昭正從偏殿出來,沿著廊道往寢殿方向走,身後只跟了素書和青棠,亥時已過,光線斷斷續續。

她穿著玄色常服,夜晚的微風帶來些許溼意,咸陽宮的夜色沉而靜,月光落在簷角的銅獸上,泛著暗沉的光,臺階的輪廓被夜浸得模糊。

廊道盡頭的暗處動了一下。一道人影從廊柱後方閃出,動作極快,刀鋒從右側切入——角度刁鑽,恰好錯開了青棠的站位。

青棠已經撲了過去,但她的站位偏左,那人的刀從她沒封住的方向劃了過去,落在嬴昭右臂上。衣料裂開的聲音很輕,像一張紙被撕了一條口子。

嬴昭的動作頓了一下。迅速後退,青棠的刀已經架住了那人的第二刀,火星在暗處閃了一下又熄滅。

刺客沒有戀戰,一擊未成,第二刀被架住之後迅速後撤,消失在廊道盡頭的夜色裡。

贏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的傷口,然後用左手按住了它。血正從她指縫間滲出來,深色的衣料上看不出太明顯的痕跡。

贏昭制止了青棠追出去。青棠跪在嬴昭面前,目光落在她右臂那道正在滲血的裂口上,刀還握在手裡,指節泛白。

她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素書已經快步跑了過來,臉色極白,嘴唇抿著,用一塊布按住嬴昭手臂上還在滲血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抖,是那種竭盡全力穩住自己、卻仍從指縫間溢位的細顫。

嬴昭低頭看了她們一眼,然後開口:“回寢殿。讓夏無且過來。青棠,把刀撿起來。明天拿著它去校場,查查來路。”

她說完之後沒有再停留,自己朝寢殿的方向走去。步速和之前一樣,不快不慢。青棠跪在原地停了一息,然後站起來,彎腰把地上那把刀撿起來握在手裡,指節壓得泛白。

半個時辰後,夏無且從寢殿裡推門出來。素書站在門邊,臉色還是白的。夏無且把藥箱合上,低聲說了一句:“傷口不深,已經處理好了。但若是再深半寸,可能會傷到筋膜,以後右臂行動會有不便。”

素書沒有說話,側過頭朝寢殿內看了一眼。隔著半開的門,她看見嬴昭正坐在案前,右手已被包紮好了,正用左手拿起筆,翻開一卷文書。

她看得見她的右臂被厚實的繃帶固定住,衣袖外是那道嚴實的白色,裹得齊整。

第二天早朝,嬴昭坐在御座上,右臂上的傷被衣袖遮住了。她抬手示意平身的時候用的是左手,動作和平時一樣穩。散朝後,扶蘇站在側門邊,隔著幾步問了一句:“傷得重嗎?”嬴昭說:“不重。”

扶蘇看著她:“臣會查出來的。”嬴昭看著他:“不用查,朕知道是誰——六國餘孽,朕不去找他們,他們倒反過來找朕了。”

她的語氣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她已經確認過的事:“他們能摸清朕的行程,說明咸陽宮裡有人替他們遞訊息。青棠已經去查了。”扶蘇站在那裡,沒有追問。

三天後,負責查辦此事的將領來報:“刺客系韓國舊部餘黨,已在城外一處廢棄莊子中被圍,拒捕時自盡了。替他們傳遞訊息的宮人已認罪,招出了另外幾名同黨。”

嬴昭聽完,問了一句:“那名宮人是在哪個位置當差的?”將領答:“永巷側門雜役,負責出入記錄。”嬴昭沒有再多問:“處置乾淨。”將領領命退出。

一週後,永巷側門換了一批人。沒有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是原先那批雜役換成了幾張新面孔。

嬴昭批完那捲文書擱下筆,看向窗外,日光正好,照在廊道盡頭的磚面上。那道磚縫已經被重新磨過了,光滑平整,看不出任何痕跡。

小七的聲音最後落下來:“那天之後,青棠每天晚上會提前一刻鐘去廊道盡頭站著。夜晚的巡邏隊更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但從那以後,再沒有第二個人從那道廊道里走出來過。”

畫面再次跳轉,定格在遇刺事件過去半個月後,咸陽宮恢復了正常的節奏。嬴昭右臂上的繃帶已經拆了,留下一道淺色的新疤,從肘彎內側延伸到手腕上方。

夏無且替她最後一次換藥的時候說了一句:“傷口癒合得不錯。但若要恢復到受傷之前的狀態,還需要時間。這段時間右臂不能提重物,不能長時間握筆。”嬴昭聽完了,把袖子放下來,遮住那道疤,說了一句:“朕知道了。”

早朝上,她坐在御座上,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拿起玉璽落印。動作和之前一樣穩,但眼尖的人注意到她的右臂始終沒有大幅度抬起來過。御史大夫出列奏報各地農桑事宜時,她側耳聽著,末了用左手在案上那捲文書邊緣批了一個字——“準”。

。眼了下垂後然,兒會一了看他但,問多有沒,上勢姿的筆握在落,手左到移手右的從目,列前文在站蘇扶。眼一看多敢人有沒也,議異出提人有沒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