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比之前那些攤位都大,門口摞著一排鐵籠子,籠子裡擠著各種各樣的活禽。
雪白的肉雞羽毛蓬鬆,五彩的山雞尾羽鮮亮,還有幾隻長著黑色羽毛、冠子通紅的大公雞擠在最上層,時不時昂起頭打一聲鳴。
旁邊籠子裡是肥肥的鴨子,扁嘴巴伸出來嘎嘎叫,屁股一扭一扭的。
再旁邊是一個單獨的籠子,裡面蹲著幾隻肥嘟嘟的灰鳥和白鳥,比雞小,比麻雀大,脖子一縮一縮的,圓滾滾的身體擠在一起,發出咕咕咕的叫聲。
這就是鴿子了吧。
她想起那個老奶奶說的鴿子湯補血一流,雖然她看著這些擠在一起咕咕叫的鴿子,覺得有點不忍心,但一想起盛安哥躺在竹床上臉上煞白的樣子,那點不忍心就散掉啦。
盛安哥需要補血,鴿子是給盛安哥補血的。
店裡一個繫著橡膠圍裙的阿姨在水池邊,正處理一隻褪了毛的老母雞,菜刀在案板上剁得咚咚響,圍裙上濺了幾點雞血,頭髮用一塊花布巾包得嚴嚴實實。
小穗走到她旁邊,喊了一聲:“阿姨,我要一隻鴿子。”
阿姨頭也不抬,手裡的菜刀繼續剁著,聲音洪亮得像敲鐘:“要大的要小的?乳鴿嫩,老鴿燉湯最補。”
“要大的!”
小穗把兩個手臂張開到最大,示意她要最大的,盛安哥流了那麼多血,小的不夠補。
阿姨抬起頭朝裡喊了一嗓子,那嗓門大得連籠子裡的鴿子都撲騰了幾下翅膀。
一個高個子大哥哥從裡面走了出來,袖子捲到手肘,手上還沾著幾片雞毛,他走到鴿子籠前蹲下來,手伸進去一撈,那群鴿子咕咕咕地往角落裡擠。
他眼睛都不眨就抓住了一隻最肥的,拎出來舉到小穗面前:
“小朋友,這隻可以嗎?”
這隻鴿子圓滾滾的,灰白色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爪子被大哥哥的手指輕輕釦住,翅膀撲騰了兩下就老實了。
小穗忙點頭,這隻鴿子比她腦袋還大一圈,燉一鍋湯夠盛安哥喝好幾頓了。
大哥哥又問:“需要處理乾淨嗎?”
小穗想了想,理解“處理乾淨”就是把毛褪了、內臟掏了吧。
在家裡殺雞都是奶奶和大伯孃乾的,燒一鍋滾水,把雞按進去燙,然後蹲在院子裡拔毛,拔得滿天都是雞毛,手上燙得通紅。
她趕緊說:“要。”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大哥哥轉過身去,胳膊一揚,手裡的鴿子被送進了一個圓滾滾的鐵皮機器裡。
轟,低沉的機器轟鳴聲突然響起,小穗嚇得渾身一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小手緊緊拎著手裡的車釐子盒子,眼睛瞪得溜圓。
這鐵盒子怎麼還會吼叫?比路上跑的鐵車子還要嚇人!
她正想著,機器停了,大哥哥伸手從裡面把鴿子撈出來。
那隻剛才還羽毛蓬鬆的鴿子,此刻已經脫得乾乾淨淨、光光滑滑,一根毛都不剩了,身上還掛著幾滴水珠。
小穗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暗暗驚歎,這現代的物件也太厲害了,比奶奶用開水燙毛、一根根拔羽毛要省力百倍。
。風陣一像得快作,了來出全就臟,掏一去進指手,劃一上子肚子鴿在地落利刀尖小把一起拿,子鴿過接姨阿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