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暱煙心口軟了一下。
她吃這套。
她真的吃這套。
而且她是他女朋友啊，他要親，她不給，好像也不太好。
“那、那就再給你親一小會兒。”
溫照野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他的女朋友太好騙了怎麼辦？
他只不過放軟了語氣，她就繳械投降，乖乖把下巴抬起來給他親。
這麼心軟、這麼容易心軟。
要是哪天他不看著她，她被哪個男的哄兩句就跟著走了怎麼辦？
他腦海裡掠過那天在校門口拉住她手腕的魏書程，眼底那片剛剛化開的溫度倏地暗了一層。
沈暱煙正仰著臉等他親，忽然感覺到他落在她腰側的手指微微收緊，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來，比剛才兇了幾分。
沈暱煙唔了一聲，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仰。
她抬手抵在他胸口，指節蜷了蜷，又軟綿綿地垂下去。
一吻結束，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亂了。
溫照野低頭抵著她額頭，喚了一聲：“Owen，窗簾。”
沈暱煙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聲電子提示音，辦公室落地窗的遮光簾便緩緩合攏，將窗外最後一縷暮色阻隔在外。
黑暗讓五官的觸感放大，溫照野的呼吸貼著她的耳廓，沈暱煙羞恥得實在是忍不住閉上眼。
她嚶嚀一聲，溫照野的唇立馬貼過來，舌尖掠過她眼角嚐到一點鹹澀。
哄騙道：“馬上就好，寶寶再忍一下。”
沈暱煙信了。
他在她這裡一直很有誠信，說要送她什麼就送到，說要帶她去吃什麼就帶，說要哄她就哄得她服服帖帖。
她抽了一下鼻子，哽咽道：“好……”
溫照野牙根咬緊了，罪惡感裹著一層滾燙的東西涌上來，他暗罵一聲，額頭抵在她鎖骨上緩了好幾秒，才鬆開她。
浴室裡，沈暱煙站在洗手檯前，鼻尖紅紅的，任由溫照野拿著溫熱的毛巾替她擦手背、擦指縫、擦腕骨。
明明沒有做到最後，她卻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現在還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溫照野把毛巾丟進洗手池，抬起她下巴，指腹在她下唇輕輕蹭了一下。
“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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