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
週二早晨，埃爾頓學院門口。
黑色卡宴停在側門外的臨時落客區，沈暱煙坐在副駕上，手裡捧著一個三明治，麵包片夾著煎蛋和火腿，邊緣烤得微微焦脆。
她咬了一口，鼓著腮幫子認真的嚼。
溫照野右手端著溫牛奶，等她嚥下去，便把杯沿遞到她嘴邊。
沈暱煙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溫熱的奶液滑過喉嚨，她滿足地眯了眯眼，又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
溫照野就這麼一手端著牛奶，一手搭在方向盤上，隔一會兒喂她一口。
手機忽然在杯架裡震起來。
溫照野垂眼看了一眼螢幕，是姜允辰。
他把牛奶杯放到中控臺杯架上，接起電話，一串流利的美式英語從他唇齒間滾出來。
沈暱煙慢吞吞地嚼著三明治，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她英語成績向來不錯，那些日常對話和基礎商務用語她聽得懂，但一到專案統籌和具體執行那部分，就有些吃力了。
一些詞單獨拎出來她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沈暱煙開口問道：“學校要辦校慶嗎？”
溫照野把手機放回杯架，順手把牛奶杯又遞到她嘴邊。
“嗯，十週年校慶。正在籌備。”
沈暱煙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牛奶，嚥下去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其實對校慶沒什麼特別的感情，在現實世界裡，學校裡辦校慶就是各種領導講話、學生表演、校友捐款，跟她一個普通學生八竿子打不著。
但在這裡嘛……
“那校慶是不是就不用上課了？”她眼睛亮了一下。
溫照野看著她那副期待的小表情，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
“不放假。就抽出兩天辦校慶。”
沈暱煙眼裡的光肉眼可見地黯了下去，癟了癟嘴，小聲抱怨道：
“你們當資本家的一點都不體諒學生。辦校慶都不放假，那跟平時有什麼區別嘛。”
溫照野沒忍住，抬手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臉頰，哄道：
“校慶當天有遊園會，晚上還有晚會和煙花，不比上課有意思？”
沈暱煙哼了一聲：“那也還是上課了呀。”
她說完低頭把吃完的三明治包裝紙團了團，遞到溫照野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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