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拍她後背的動作沒停，語氣聽不出波動。
“打誰了？”
“……菲娜，就是我們班的班長。”
“疼不疼？”
沈暱煙被他問得愣了一下，從他的胸前抬起頭，眼圈紅紅的，目光裡帶著一點沒反應過來的茫然。
溫照野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指節上，拇指輕輕蹭過去。
“手疼不疼？”
沈暱煙愣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溫照野收回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打了就打了，手沒傷著就行。”
沈暱煙：“你不問我為什麼打她？”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說就不說。”
沈暱煙垂下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她欺負了我一個朋友，踢了她的肚子，拍了一些照片，我送她去了醫院。”
溫照野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我在校門口打了菲娜。當著很多人的面。她肯定要去告狀了，她家裡那些人……”
沈暱煙說到一半，又拽緊了他腰側的布料。
“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溫照野薄唇貼在她耳廓上，嗓音帶著笑意。
“打了就打了，她要告狀就讓她告。”
“她要是敢再來招惹你，我讓她全家滾出京城。”
沈暱煙本來眼眶還紅著，聽見他這句霸總語錄鼻尖皺了一下，沒忍住彎起嘴角，輕輕笑了一聲。
“你這人怎麼這麼專制啊。”
溫照野低頭看她那副終於鬆快下來的眉眼，手指從她髮間滑到耳垂，捻了一下。
“那專制的校董現在命令你，把這碗桃膠燉雪燕喝了再睡。”
沈暱煙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甜湯，白瓷碗裡浮著琥珀色的桃膠和半透明的雪燕，枸杞綴在湯麵上。
她確實沒什麼胃口，但那股甜絲絲的熱氣鑽進鼻腔，胃裡好像也沒那麼堵了。
“那……我就給你個機會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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