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睡覺都不穿的。”
溫照野沉默了兩秒，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沈暱煙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整個人被他吻得往上挺了一下，又被他扣著腰按回去。
後背貼著軟包牆面，身前是他滾燙的體溫，她覺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的棉花糖，從裡到外都在融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照野忽然把她整個人轉了過去。
衣帽間那面落地鏡就在她面前，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長髮散亂，臉頰緋紅，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
溫照野從背後貼上來，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釦住她的下頜，迫使她直視鏡中的自己。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嗓音低沉沙啞，“除了我，誰能讓你這樣？”
沈暱煙羞得別開視線，卻被他的手指控著下巴轉回來。
“別躲。”他的聲音低下來，“說你錯了。”
“不要……”
她偏過頭，卻又被他輕輕掰正。她閉緊眼睛不肯看鏡子。
溫照野繼續哄騙道：“那喊我一聲哥哥。”
他承認他嫉妒沈越，憑什麼沈越能被她那麼自然地喊哥哥？
她撒嬌的時候、耍賴的時候、甚至生氣的時候，張嘴就是哥哥。
可這兩個字，她羞於對他開口。
沈暱煙知道他惡劣的心思又上來了，明知道他在故意逗她，明知道這時候順著他只會讓他更來勁，可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動了一下。
“哥哥……”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滾出來的瞬間，溫照野的呼吸明顯重了。
“說哥哥吻我。”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縫，氣息滾燙。
沈暱煙別開臉，齒關咬得死緊，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裡上下滾了好幾回，就是吐不出來。
溫照野的拇指順著她下頜線滑到耳垂，輕輕捻了一下。
“喊一聲。”他嗓音低下來，帶著一點哄騙的意味，“喊了我就放開你。”
沈暱煙搖頭，髮梢蹭過他手腕，聲音悶在齒縫裡：
“不……我不要……”
溫照野低頭吻了一下她發燙的耳尖。
“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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