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無聲地罵了一句操。
溫照野慢慢站起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
“都聽見了？我女朋友催我回去陪她睡覺，今晚先散了吧。”
三人：“你丫……”
溫照野抬眸掃了一圈包廂裡的三個人，眼神里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暗示——電話沒掛，別在我女朋友面前說髒話。
幾人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閉嘴收聲。
溫照野走出包廂後，從口袋裡摸出藍牙耳機戴上，手指在螢幕上輕點兩下接通了通話，然後邁步往電梯口走。
電話那頭沒掛。
他剛進電梯，就聽見沈暱煙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阿野，你上車了嗎？”
“嗯，剛到停車場。”
“那你開車小心哦，我不吵你，就掛著。”
溫照野拉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檔杆上，正要開口說什麼，耳機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她含糊的嘟囔：
“阿野……”
“嗯？”
“我餓了……”
溫照野眉梢挑了一下：“晚飯沒吃飽？”
“吃飽了，可是又餓了……可能是剛才運動量太大了……”
最後幾個字被她含在嘴裡囫圇吞下去。
溫照野嘴角彎了一下：“想吃什麼？”
沈暱煙在那頭沉默片刻，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試探道：
“奶茶。”
溫照野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個點喝奶茶？你今晚還想不想睡了？”
“就一杯！小杯！全糖！”
“阿野～就這一次～我真的好想喝嘛～我下午刷到奶茶店的那杯新品，上面鋪了厚厚的奶蓋，還有焦糖脆脆，看起來好好喝……你忍心讓我饞一晚上嗎？”
溫照野被她說得心口一軟，偏頭瞥了一眼車窗外掠過的街燈，沒有鬆口。
“燕窩好不好？廚房那邊還有燉好的，我讓他們熱一碗送你房間，喝了正好睡覺。”
“不要嘛……燕窩沒有奶茶好喝……阿野～阿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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