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看著她這副沉默的模樣，也沒有追問。
“那換一個。你什麼時候去見見我朋友？”
沈暱煙抬眼看他，有些意外。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執著。
上次因為這件事，她找藉口推脫，他就一晚上把她按在衣帽間裡折騰了好幾回。
“就一頓飯。”溫照野說，“吃完就走。”
沈暱煙沉默片刻，又想了想才點頭答應了。
比起見沈越，見他的朋友好像確實沒那麼難。
溫照野得到她肯定的答覆，明顯高興了起來，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好。那說定了。我去安排時間。”
“桌上給你晾好的溫水喝完，防止脫水。”
沈暱煙乖乖點了一下頭。
溫照野彎著嘴角，轉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我去把你內衣洗了，雖然還是香香的。”
沈暱煙耳根一熱。
他這人……怎麼老能把這種事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啊。
但她看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嘴角還是沒忍住翹了一下。
至少他此刻是真的只屬於她。
…
埃爾頓學院舞蹈室在藝術樓三樓，整層樓鋪著淺色木地板，一面牆是落地鏡，另一面是整排高窗。
沈暱煙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低頭理了一下裙襬。
水藍色的古裝，窄袖束腰，外罩一件同色系薄紗披帛，從肩頭垂落。
料子不算厚重但層數多，走動時裙襬會微微盪開，像水面被風吹皺時泛起的波紋。
沈暱煙對著鏡子把頭髮攏到腦後，用一根同色髮簪鬆鬆挽起來，脖頸線條露出來整個人像剛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人。
她從牆邊拿起那把軟響劍，劍身出鞘時發出一聲細長的嗡鳴。
站在鏡子前，深呼吸。
“糰子，音樂。”
系統應聲開啟播放器，古箏的前奏從她腦海裡的揚聲器流淌出來，熟悉的旋律裹著記憶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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