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祿一時語塞，目光躲閃了一下，最後像是放棄狡辯了，老實承認道：
“我聽你們班班長說你在這排練，就想過來看看。”
沈暱煙走到門邊把門推開。
“怎麼，怕我浪費了你帶我去買的那把劍？”
“不是。”
宇文祿急忙否認，聲音比剛才急促了幾分。
他偏過目光落在地板上某處，停了幾秒才又重新抬起來看她，鼓起勇氣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跳得怎麼樣，擔心你會不會……嗯，不太順。”
他確實擔心她會應付不來。
那天看她翻劍時認真又笨拙的模樣，他總覺得這個女生應該被好好寵著，而不是在排練廳裡一個人對著鏡子練到出汗。
沈暱煙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直白，愣了一下。
“……那、那你覺得怎麼樣？”
“好看。”
說完這兩個字，宇文祿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像是覺得這兩個字太單薄了又補了一句：
“我是說，你跳得很好看。以前沒看過有人把劍舞跳成這樣的。”
沈暱煙被他這麼直白地誇，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謝謝。”她彎了一下眼睛，“那我去換衣服了，待會兒還要上課。”
她轉身往舞蹈室角落的換衣間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
“宇文祿，你把劍帶回來這件事，我還沒有好好謝你。”
“這樣吧，下次請你吃飯。不是麵館那種，是正經的餐廳。你挑地方，我請。”
“好！”
宇文祿一路從三樓蹦下來，嘴角壓都壓不住，下到最後兩級臺階時直接跳了兩級，落地時差點沒站穩，扶著扶手才穩住身形。
她剛才說什麼？
“下次請你吃飯，你挑地方，我請。”
他站在樓梯拐角把那句話在腦子裡來回過了三遍，確認自己沒聽錯，然後咧嘴笑了。
他的愛情貌似要來了。
結果剛轉過一樓拐角，腳步猛地剎住。
溫照野正站在大廳的落地窗邊，聽見腳步聲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宇文祿那張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燦爛笑臉上，沒什麼表情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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