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表明自己確實沒有逃課的意思。
溫照野倒也沒追問下去。
校慶在即,藝術樓這幾天人來人往,排練的、走臺的、除錯裝置的……
有學生過來看兩眼也正常。
“談戀愛我不管你。”溫照野收回視線,垂眼翻開手裡的資料夾,“但別耽誤上課。回去。”
宇文祿如蒙大赦,立刻點頭。
“哎!我這就回去!”
他轉身快步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想起來什麼,回頭衝溫照野補了一句:
“野哥!我先走了!你別跟我哥說我來這兒了啊!”
說完也不等溫照野回答,三步並作兩步就消失在了樓梯轉角。
溫照野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轉角,收回視線繼續翻手裡的檔案,並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沈暱煙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時,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大廳落地窗邊的溫照野。
他正低頭翻著手裡的資料夾,側臉被午後的光勾出一道乾淨的輪廓線,周圍偶爾有學生經過,都不自覺放輕了腳步。
她起了壞心,放輕腳步繞到他身後,然後猛地往他背上一撲,下巴擱在他肩頭,拖長了尾音喊他:
“溫~照~野~啊——!”
溫照野被她撲得往前微微一晃,偏過頭來看她,眉眼間那層冷淡像被陽光曬化了的薄霜。
“幼稚。”
“哼。”
沈暱煙從他背上滑下來,繞到他面前左看右看。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忙呀?其他人呢?不是說要籌備校慶嗎?”
“大部分都去禮堂那邊佈置了,還有些外出採辦。這邊剩我一個清點最後的節目單和裝置清單。”
“這樣啊……”沈暱煙偏頭往大廳四周看了看,“感覺你們好像特別重視這次校慶呢?”
“嗯。埃爾頓創校十週年,規格自然比往年高。”
溫照野收起資料夾,嗓音平緩地解釋道:
“這所學校在京城乃至全國的影響力都不小,不少家長藉著校慶的機會來拓展人脈,順便看看自家孩子在學校裡的表現。所以每年校慶,校董會都會投入不少資源,今年週年慶尤其多。”
沈暱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忽然目光亮了一下,湊近他壓低聲音問:
“對了阿野,我聽說高二有個男生是什麼什麼國家的王子,真的假的呀?”
溫照野看著她那雙發亮的眼睛,唇角微抬:“只是北歐一個小國的王室旁支,學位掛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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