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幾步穿過人潮走到她面前，見她杵在原地一動不動，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怎麼了？考傻了？”
沈暱煙回過神，仰起臉看他。
“哥，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今天有應酬嗎？”
“推了。接你回姥姥家。”
沈暱煙怔了一下。
“姥姥家？”
“嗯。”沈越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時間不早了，路上說。走吧。”
沈暱煙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隔著放學的人潮，溫照野還站在車邊，目光越過人群安靜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等她給一個解釋。
明明昨天晚上還說好了，今天考完試兩個人去吃燭光晚餐，他讓人訂了琉璃閣頂層的觀景位，整個京城最高的地方，能俯瞰整片夜景。
現在全泡湯了。
她收回視線跟上沈越的步子，鑽進了越野車副駕。
車門關上，沈越繞到駕駛座坐進去，發動車子，駛離了校門口那段堵成長龍的路。
沈暱煙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剛亮她就點開了溫照野的對話方塊，指尖飛快地敲字。
「煙煙：阿野對不起，我哥來接我回姥姥家了，剛上車。」
「煙煙：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來，他之前沒跟我說。」
「煙煙：燭光晚餐去不了了，對不起啦o(╥﹏╥)o」
發出去之後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對面顯示正在輸入，又停了一下，才跳出新訊息。
「溫照野：去多久？」
沈暱煙咬了咬下唇，抬頭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沈越。
“哥哥，我們回去待幾天呀？”
“看情況，最少半個月吧，姥姥姥爺好久沒見你了，肯定要留你住幾天。”
沈暱煙把這句話回了過去。
這次對面回得很快。
「溫照野：好。」
只有這一個字。
沈暱煙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這一個字底下藏著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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