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單手接住，低頭看了一眼鑰匙上刻的編號，隨手放在桌子上。
“賭什麼？”
白鶴辭笑得吊兒郎當：“南城那塊剛封頂的寫字樓，來不來？”
沈暱煙端著果汁杯的動作懸在半空。
南城那塊寫字樓她聽說過，上次沈越在家吃飯的時候提過一嘴，說那棟樓剛封頂就被搶光了，一層難求，光租金一年就幾千萬。
他們拿這個當賭注？
“有點少了。”溫照野偏過頭目光落在那兩人身上，“你們呢？”
沈灼：“城西那傢俬人醫院，我剛投的，還沒正式開業。贏了我給你一半股份。”
趙星瀾：“我在中東那條航線上新開了一趟專線，掛在你名下。”
溫照野聽完這三個賭注，眉眼間那層笑意淡了幾分，他垂下眼沒接話。
白鶴辭見他這副反應，挑眉道：“怎麼？還不夠？溫總你別太貪心哈。”
溫照野沒理他，而是看向身側的沈暱煙，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指腹沿著她掌心那條紋路慢慢劃了一下。
“煙煙滿意他們的賭注嗎？”
沈暱煙想說這些東西她根本不敢想自己滿不滿意。
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坐在這張沙發上，腳底下這半座山頭、對面那三個人隨口開出的籌碼，加在一起夠她現實世界裡花幾十輩子。
可溫照野偏頭看她的眼神那麼認真，好像她點個頭，前面那三個人的東西就真的能隨便拿走。
沈暱煙抬眸看了一眼對面，三人都在看向她，等她的回答。
她慢慢把視線收回來，看向溫照野。
“好啊。”她頓了頓，又問了一句，“那你押什麼？”
“我押埃爾頓教育板塊三成股權。”
話音剛落，露臺上安靜了，三人慢慢對視一眼。
埃爾頓教育板塊。
那不是一座學校的問題，是整個教育產業鏈的源頭。
從埃爾頓學院到下面附屬的預科中心、國際課程研發部、海外交換專案，全綁在這一塊裡。
三成股權放出去，等於把整條鏈子的命脈交到別人手上。
“溫照野你他媽瘋了？”
“輸了你真給？”
溫照野沒看他們任何一個人，目光落在沈暱煙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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