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低頭吻了一下她發燙的眼皮。
“隔著兩道門，聽不見。喊一聲。”
沈暱煙咬著唇不肯開口。
“喊一聲就快一點。”
她終於撐不住，帶著哭腔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老公……”
溫照野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應答，吻落在她唇上，把後面那些斷斷續續的尾音全數吞了進去。
“還有十分鐘，再喊我一聲。”
這次沈暱煙咬著下唇不肯開口了。
溫照野等了等，沒等到，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前移。
沈暱煙整個人抖了一下，終於帶著哭腔喊出來。
“哥哥……”
“不夠。”
“老公……你快點……”
“好。”
半小時確實不夠。
沈暱煙被他按在鏡面前，從最初還能勉強站著到最後膝蓋軟得幾乎掛在他手臂上，中間他哄著她換了不知多少個稱呼。
“寶寶再喊一聲。”
“還有呢？”
“乖。老公都給你。”
等她終於被鬆開的時候，整個人癱在更衣室那條長凳上。
溫照野單膝跪在她面前，替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指尖擦過她大腿內側時她抖了一下，被他按住膝蓋輕輕揉了揉。
“歇一會兒。”
沈暱煙閉著眼睛不想理他，她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膚，而溫照野除了袖口微微有些皺，幾乎看不出什麼痕跡。
被他扶著從長凳上坐起來時，腿還是軟的，腳尖點地那一下膝蓋打了個顫，整個人往旁邊歪了半寸，被溫照野眼疾手快撈住腰。
“站穩。”
她抬頭瞪了他一眼，眼尾還泛著沒散盡的紅，嘴唇也紅，整張臉又嬌又惱。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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