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從露臺走到停車場，溫照野都沒開口。
再從停車場到春裡深，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他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沈暱煙坐在副駕上扭頭看了他好幾次，張了幾次嘴，到底沒找到該說什麼。
回到春裡深，兩個人穿過門廳，溫照野就按著她肩膀把她抵在玄關那面牆上。
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的耐心，
沈暱煙被他吻的兩隻手無處安放，最後搭在他胸口。
溫照野吻了很久，久到她的脊背被牆面硌得發麻，久到她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他磨破，他才終於鬆開她。
沈暱煙喘了兩口氣，抬手摸上他的臉頰。
“你生氣了。”沈暱煙仰著臉看他，聲音軟下來，“好氣好氣的那種。”
溫照野垂眼看她，拇指從她眼尾慢慢滑到耳垂，指腹捻了一下那點軟肉。
“算不上生氣。準確來說，是吃醋。”
沈暱煙彎起眼睛笑出了聲：“這還是第一次聽你承認自己吃醋。”
溫照野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蹭完沒退開，就這麼貼著她的唇縫說話。
“要不要哄哄我？”
沈暱煙眨了眨眼，睫毛掃過他眼瞼。
“哄完有獎勵嗎？”
“要什麼給什麼。”
沈暱煙伸手環住他脖頸，踮腳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溫照野沒給她退開的餘地，託著她臀把人抱起來，轉身往樓梯走。
這一夜註定不安穩。
第二天醒過來時，已經快下午了，她動了動手指，腰上那條手臂跟著收緊了一點。
視線越過床沿，落在床頭櫃上的幾個資料夾。
溫照野從來不會把工作檔案帶進臥室。
沈暱煙眯著眼盯了兩秒，好奇心慢慢壓過了睏意。
她剛撐著胳膊想往前挪一挪，腰間一條手臂就從後面繞了上來，把她整個人往後一帶，重新貼回他懷裡。
“再睡會兒。”
沈暱煙不敢動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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