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們就是開開玩笑。”
“為什麼這麼說？”
“那麼多錢啊……南城那棟樓、醫院股份、還有中東航線，你們不是好朋友嗎？說押就押了。”
溫照野笑了一聲，從那疊檔案裡抽出最上面那本翻開。
“這點東西算什麼，白鶴辭家裡做房地產的，南城一棟樓對他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沈灼的醫院剛起步，股份給他也就是換個專案方。趙星瀾那條航線本來就是新開的試水線。”
“我們幾個人之間不押錢，押的是面子。誰輸了就得認，認完下次再來。這些年算下來，誰也沒真虧過。”
他把檔案翻到最後一頁，遞到她面前。
沈暱煙湊過去看，視線落在受讓方那一欄，慢慢睜大了眼。
那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是她的名字。
沈暱煙。
三個檔案上的受讓方全寫著沈暱煙！？
“這是……給我的？”
“嗯。這點小東西先拿著玩。”
溫照野把檔案合上，隨手丟回床頭櫃。
沈暱煙看著那個被丟回床頭櫃的資料夾，腦子裡還在嗡嗡響。
南城那棟樓、城西醫院的股份、中東的航線，三樣東西加在一起，夠她現實世界裡從出生花到入土再投胎三回。
小東西？
先拿著玩？
沈暱煙把臉慢慢轉向他，嘴唇翕動了兩下，半天憋出一句：
“溫照野，你是不是對小這個字有什麼誤解？”
溫照野撐著手臂看她，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嫌少？”
“……”
沈暱煙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又想罵人又想笑的勁兒壓下去，索性轉過身面對他，兩隻手撐在他胸口。
“你為什麼要寫我的名字？”
“寫誰的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沈暱煙戳了戳他鎖骨，“這是你的東西。”
溫照野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戳過的地方，又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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