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這麼多人呢。”
伊恩在旁邊把薯片袋子接過去，一邊嚼一邊問：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身上這件演出服是繭跡定製的，光面料和手工就八位數。腳上那雙是繁蕪齋的限定款，全城就你這一雙。頭上那支簪子我看著也像手工做的，銀絲嵌的工藝，市面上都少見。”
“你家又不是什麼需要靠一場演出拉資源的人家。所以你報這個節目，是為了什麼？”
他語氣裡沒有半點輕視，就是單純想不通。
沈暱煙聽著他一條一條數完，嘴角慢慢翹了一下，老實承認道：
“其實我是為了第二名。”
貝蒂嚼薯片的動作停住，眼睛慢慢睜大。
“第二名？十天假期那個？”
“嗯。”沈暱煙的聲音軟下來，“到時候放暑假了可以和我男朋友多待一會兒嘛。”
“他平時工作忙，我平時上課也忙，能湊在一起的時間其實挺少的。他總是什麼都遷就我又黏著我。”
她低頭把裙子上那根細帶繞在指尖轉了一圈。
“所以我就想著，多十天假，我好好陪陪他。陪他吃早飯，陪他出差，什麼都不幹也行。”
話音落下，貝蒂和伊恩同時開口：“戀愛腦！”
沈暱煙炸毛了：“你們不許這麼說他！”
貝蒂和伊恩對視一眼，又同時轉回來，異口同聲地補了一句：
“我們說的是你！”
沈暱煙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她們的意思，臉頰慢慢浮上一層紅。
伊恩笑著又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貝蒂把袋子往沈暱煙那邊又遞了遞。
“再吃一片？”
沈暱煙伸手捏了一片，這一片吃下去，外面走廊裡忽然傳來腳步聲，有人隔著門喊了一聲：
“劍舞的演員準備！還有兩個節目了！”
沈暱煙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去吧。”貝蒂朝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在底下看著。你要是跳砸了，我就哈哈大笑。”
“你嘴上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嘛……”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撒嬌！”貝蒂抓狂。
候場區在舞臺側幕後面。
沈暱煙站在幕布邊緣，能看見臺側那束追光正打在舞臺中央，上一個節目還沒結束，古箏和笛子的合奏順著幕布縫隙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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