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被他捂著嘴還在掙扎。
沈暱煙從鏡子裡看著這姐弟倆一個捂嘴一個撲騰，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那也太不好聽了吧。不過，我不和你計較。”
伊恩長長舒了一口氣，鬆開捂著貝蒂嘴的手，衝沈暱煙感激地笑了一下。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貝蒂站在他身後，抿了抿嘴，目光在沈暱煙臉上那副已經畫好的妝容上停了兩秒，然後別開臉去，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妝畫得還行，就是別到時候腿軟站不住。”
“你放心。”沈暱煙對著鏡子把那支髮簪拿起來，慢慢插進盤好的髮髻裡，“我站得住。”
…
休息室裡沈暱煙坐在沙發上，低頭把裙子上的褶皺一點一點撫平，又抬手摸了摸髮髻上的簪子確認它插穩了。
外面禮堂的方向時不時傳來一陣掌聲，隔著幾道門和一條走廊傳進來。
沈暱煙側耳聽了一會兒，掌心慢慢沁出一層薄汗。
三十六個節目，她排倒數第二個。
現在外面那些掌聲，是第幾個了？
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把手機扣回沙發上。
不要想，不要數，數了只會更緊張。
她深呼吸了兩次，腦子裡剛醞釀出一點平靜，耳邊忽然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
沈暱煙閉了閉眼。
咔嚓。
咔嚓咔嚓。
她忍了又忍，終於轉頭，語氣平平地開口：
“你們兩個就不能安靜點嗎。”
沙發另一頭，貝蒂和伊恩並肩坐著，中間隔著一袋拆開的薯片。
貝蒂叼著一片在嘴裡，伊恩手裡還捏著半片，兩個人都停下了嘴裡的動作，同時轉頭看她。
茶几上擺著幾碟子點心、兩瓶果汁、一盒草莓，還有三四包不同口味的零食，全是溫照野讓姜允辰給她備的。
沈暱煙進這間休息室的時候，那兩個人就跟了進來。
她想著他們坐一會兒就會走，結果她化妝回來他們還在，她換好演出服他們還在，她坐下平復心情他們還在，還把她的零食拆了。
“你們兩個為什麼寸步不離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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