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暱煙咬著下唇跟他僵持了幾秒，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扭頭看了一眼門口方向，確認門關嚴了，才把手機重新架在枕頭邊，自己跪坐起來，兩隻手捏住裙襬下沿。
她指尖提著那圈布料往上帶了不到一寸，又飛快地按回去，臉頰已經紅透了。
“看到了吧！就一下！”
溫照野在那頭低笑了一聲。
“沒看清。”
“你故意的！”
“真沒看清。你再掀一次，慢慢來。”
沈暱煙從枕頭縫裡抬起眼來又看他一眼，最後還是磨磨蹭蹭地把裙子下襬重新捏起來。
這次她慢慢往上提，淺藍色的棉布一寸寸捲上去，露出腰腹那一截白淨的皮膚，又露出底下那層薄薄的同色系布料邊緣。
沈暱煙整張臉燒得快要滴出血來。
“夠了吧。”
溫照野的目光慢慢沉下去，眼底那層慣常的冷淡只剩一汪黑沉沉的暗色。
鏡頭晃了一下，螢幕裡只剩天花板和那盞辦公室的頂燈。
沈暱煙咬著下唇看著那片空白，聽著那頭傳來腳步聲和門被關上的輕響。
“寶寶。”
他的聲音從畫面外落下來，比剛才低了幾分。
“去把臥室門反鎖了，燈關掉，只留個夜燈。”
沈暱煙耳根燒得厲害，捏著裙襬的手指收了一下。
“你、你要幹嘛呀……”
“照做。”
她磨蹭了幾秒，走到門口把門鎖擰上，又抬手把頂燈按滅。
房間裡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暖黃的一圈光落在床單上。
沈暱煙回到床上，把手機架在枕頭邊。
“好了。”
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應答，然後是皮帶扣彈開的輕響。
沈暱煙閉著眼，手指揪著被角。
他的聲音一輕一重地滲進她耳邊。
為了期末考，她忙著複習，他忙專案，兩個人連見面都是匆匆忙忙的，每次都是他按著她親一會兒就被姜允辰的電話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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