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會變出實體，我現在一定打你。”
【才不要！】
“嗯？你真會變啊？”
【當然啦。系統在小世界裡是最權威的存在，變個實體算什麼。】
“不信。”
【我就是權威！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升級變給你看看！】
沈暱煙一聽它語氣不對，連忙哄了一句。
“哎哎哎，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啊。”
系統沒理她。
“糰子？”
【……】
“小糰子？”
【……】
“糰子糰子？”
【……】
沈暱煙等了一會兒，腦海裡那片原本一直亮著的意識空間慢慢暗了下去。
她慢慢皺起眉。
“升級該不會要失聯一段時間吧……”
她又喊了兩聲，還是沒回應。
算了。
反正它在的時候也總跟她對著幹，清淨幾天也好。
她泡到水有點涼了才爬起來，鑽進被子裡幾乎是沾枕就睡著了。
…
京城市中心，溫氏集團總部。
晚上十一點，整層辦公區的燈還亮著。
姜允辰把一摞裝訂好的資料放進溫照野辦公桌右手邊的檔案格里。
“溫總，上次那三個專案的對接材料都在這了。”
溫照野靠在椅背裡翻著最上面那份材料，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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