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被叫出來的時候，沈暱煙已經在大廳裡轉了一圈，挑中了最裡面那間視野最好的包廂。
門一推開，全景落地窗正對著城東的天際線。
她坐在沙發上環顧了一圈，衝老闆抬了抬下巴。
“這間，今天包了。”
“桌
你們這裡最貴的幾款酒一樣上一瓶，本小姐不差錢！”
刷卡的時候她數了一下螢幕上的餘額，扣掉這間包廂和桌上那些酒的價錢，賬戶裡還剩六百多萬。
錢這東西，果然是花起來才知道以前有多拮据。
酒很快端上來了。
深琥珀色的威士忌、淡金色的香檳、顏色深得發紫的紅酒，一排高腳杯擺在茶几上。
沈暱煙先端起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口。
辣。
太辣了。
她皺了下鼻子，把杯子放下，又去端那杯香檳。
香檳好多了，甜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一股清冽的果香。
她一口一口慢慢喝，喝了大半杯才覺得剛喝出味道來。
薩摩耶蹲坐在她旁邊的地毯上，兩隻前爪搭在茶几邊沿，伸著鼻子往那杯紅酒的方向湊。
【宿主，那個看起來不錯，讓我也嚐嚐？】
“你一隻狗喝什麼酒？待會兒吐泡泡怎麼辦？”
【我可以變成人的！變成人的話就能喝了。系統的實體化模組升級之後，人形也在功能範圍內！】
沈暱煙喝得興致上頭，靠在沙發裡衝它擺了擺手。
“那你變一個給我看看。”
薩摩耶身上浮起那層白色的光點，光點越聚越密，在地上慢慢拉長、收攏，勾勒出一個人的輪廓。
片刻之後，一個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生站在了她面前。
白襯衫，黑色長褲，身形清瘦，頭髮是白色，眉眼乾淨得像剛下過雪的天。
他站在那看著她，表情有一點不太自在，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沈暱煙從沙發裡坐直了，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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