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伸手把那掉在門檻上的包撿了起來遞迴她手裡。
“下飛機沒多久,想著給你個驚喜,結果你不在家。”
“怎麼念安先回來了?”
許卿下意識想脫口而出責備的話,又想起這是在沈伯川面前,硬生生又咽下去。
“不提她了。”
簡單兩句寒暄過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越過許卿,落在了緊隨其後下車的夏月汐身上。
少女身形纖細,站在暖融融的暮色裡,眉眼溫順安靜,舉止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拘謹,乖乖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這一刻,沈伯川眼底的溫和悄然褪去,只剩下一層疏離又淡漠的審視。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夏月汐的眉眼,身形,僅僅是短暫一瞥,便徹底收回了視線。
彷彿對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路人,連基本的客套敷衍都懶得給予。
周遭溫柔的晚風似乎都驟然凝滯了幾分。
夏月汐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份不加掩飾的冷淡,下意識微微垂眸,指尖輕輕攥緊了衣角,心底泛起一絲窘迫與侷促。
她能清晰感受到,沈父對自己,毫無半分好感,甚至帶著隱隱的排斥。
一旁的許卿也瞬間察覺到了丈夫態度的轉變,心底輕輕一緊。
她心底滿是不解與微妙的無奈,卻又不敢當場點破。
只能悄悄抬手,不動聲色地輕輕碰了碰夏月汐的胳膊,用細微的動作安撫她。
隨後許卿揚起笑容,主動開口介紹,試圖緩和這份尷尬的氛圍。
“伯川,這是月汐,我之前和你提過的孩子,最近暫時住在我們家裡。”
她刻意加重了幾分溫和的語氣,想要為夏月汐拉近幾分距離。
可沈伯川聽完,神色依舊沒有半點波瀾。
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敷衍至極,連餘光都沒有再分給夏月汐半分。
轉而側身看向許卿,語氣恢復了方才的溫和:“一路辛苦了,先進屋吧。”
直白又冰冷的區別對待,讓庭院裡的氛圍瞬間變得微妙又僵硬。
無奈歸無奈,她還是不願讓乖巧懂事的月汐受委屈,只能壓下心底的情緒,帶著夏月汐一同跟著沈伯川走進別墅。
許卿正在彎腰換鞋,只見客廳沒人,“念安呢?”
“樓上呢,我去叫她下來。”
沈伯川上了二樓。
許卿拉著夏月汐安慰,“你沈叔叔是那樣的性子,你別放心裡去昂,還有許阿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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