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姐姐怎麼能這般曲解我……我從來沒有半點算計爭搶的壞心思,當初收留我,我滿心都是感激,只是羨慕姐姐與生俱來擁有的家人溫暖,只想安安靜靜陪著大家,從沒想過搶奪姐姐分毫東西。”
她說著,抬眼怯怯望向身前的沈辭憂,眼底盛滿無措與委屈,無聲催促他為自己出頭撐腰。
沈辭憂見狀,激上來的保護欲直接衝昏理智,當即挺身牢牢擋在夏月汐身前,惡狠狠地瞪向沈念安。
眉宇間戾氣叢生,刻薄傷人的話語已經湧到嘴邊,只差一步便要脫口而出。
“沈念安,你心胸狹隘,心思惡毒,滿心陰暗扭曲,月汐掏心掏肺對你,你卻次次惡語相向,百般刁難,我看你根本不配留在沈家——”
刺耳的評判還未完整落地,一隻骨節分明,沉穩厚重的手掌驟然從旁伸出,穩穩搭上沈辭憂的肩膀。
沈伯川不知何時已經緩步走到兩人中間,周身寒涼的氣壓驟然散開。
那雙深邃冷沉的眼眸直直壓向身側的長子,無聲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方才還喋喋不休的沈辭憂像是瞬間被按下暫停鍵,激烈的斥責盡數死死卡在喉嚨裡,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渾身肌肉緊繃,僵硬地站在原地。
沈伯川的視線緩緩掃過一旁刻意揉紅眼眶,故作委屈的沈念安。
而後又淡淡落向身側泫然欲泣的夏月汐。
薄唇緩緩輕啟,聲線低沉冷厲,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砸在沈辭憂心上。
“平日裡在家,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妹妹的?”
沈辭憂下意識猛地扭頭反駁,語氣急衝衝,滿是不服與委屈,全然沒察覺父親眼底不斷加深的寒意。
“爸,是沈念安率先出言刁難欺負月汐在先,我只不過是看不下去,替月汐討一個公道——”
後半句辯解的話音戛然而止。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猛地響徹整條安靜的走廊,迴音層層疊疊散開。
沈伯川揚手,一巴掌不偏不倚,重重落在沈辭憂的左半邊臉頰上。
力道極大,沈辭憂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起清晰通紅的掌印。
他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眼底盛滿難以置信的錯愕。
一旁站在廊邊的許卿嚇得下意識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指尖死死壓住唇瓣,瞳孔驟然收縮,不敢發出半點多餘聲響。
她跟在沈辭憂身邊許久,素來知曉沈伯川性情沉穩剋制,哪怕平日裡再不滿,也從未當眾動過手。
今日僅僅因為兄妹爭執,竟直接扇了辭憂一巴掌,實在出乎他意料。
站在另一側的夏月汐更是瞬間驚得忘了繼續落淚,呆呆佇立在原地,眼底的委屈茫然褪去,只剩下無措。
她心底籌謀許久的全盤計劃,隨著這一記響亮的耳光,驟然失控,局勢脫離了她預想的軌道。
這劇情不對吧?
。問疑的樣同汐月夏和了出發,眼了傻也安念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