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她,愛笑熱烈,鮮活,滿心滿眼都是他這個父親,天真爛漫,無憂無慮。
膠片畫面緩緩流轉,時光飛速推移。
稚嫩的孩童慢慢長大,褪去了幼時的懵懂稚氣,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女孩如同往日那般對微笑。
新舊兩幅畫面在他腦海裡緩緩重疊,小小的軟糯女童,和如今躺在這裡生死未卜的少女,慢慢合成同一個人影。
這些年,他忙著事業,忙著應酬,忙著所謂的宏圖大業,常年在外奔波,鮮少歸家。
他理所當然地缺席了她的成長,忽視了她的期盼,漠視了她的委屈。
他自詡威嚴盡責,坐擁一身權勢,護得了旁人,護得了家業,偏偏弄丟了自己最寶貝的女兒。
他不該走的,他不該丟下念安一個人任由他們欺負的。
最可笑的是,直到她徹底撐不下去,徹底放棄自己,躺在這裡生死未卜,他才後知後覺地痛徹心扉。
極致的悔恨、愧疚、痛苦,密密麻麻纏繞住心臟。
狠狠收緊,一寸寸碾壓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半生強硬,遇事沉穩自持,見過商場風雨,歷經人情冷暖,早已練就一身堅不可摧的鎧甲,從不輕易動容落淚。
可此刻,面對女兒,他的堅強轟然碎裂,潰不成軍。
沈伯川顫抖著抬手,將沈念安冰涼的小手,輕輕貼在自己溫熱的側臉。
少女微涼的肌膚貼著他滾燙的臉頰,冰冷的觸感刺痛了他的皮膚,也刺痛了他早已滿目瘡痍的心。
他閉緊雙眼,喉結劇烈滾動,壓抑已久的哽咽堵在喉嚨裡。
聲音低啞破碎,帶著濃濃的鼻音,輕得像一縷隨時會消散的風。
帶著無盡的卑微與懺悔,輕聲呢喃。
“念安……”
“你是不是在懲罰爸爸?”
“懲罰爸爸這些年常年在外,對你疏於陪伴,一次次忽視你的期待,讓你孤單了這麼久、委屈了這麼久。”
溫熱的溼意悄然浸溼眼底,他死死剋制,卻依舊掩不住聲音裡的顫抖與崩潰。
“爸爸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以前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糊塗,是爸爸忽略了你,讓你受了太多太多的苦,攢了太多太多的失望。”
他緊緊貼著她微涼的小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別放棄自己,別丟下爸爸。”
“快醒來吧,我的念安。”
”。單孤自獨你讓不也再,屈委點半你讓不也再,你著陪天天爸爸後以。裡這開離你帶,走你帶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