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將絲巾繞在自己脖子上,看著鏡中的自己。
像是想到了什麼,沈念安飛速跑到窗邊去向下看。
畫面驟然跳轉,切換至遠處的頂級獨棟別墅區。
一輛沉穩黑色轎車緩緩駛入氣派恢弘的葉家老宅,平穩停在庭院正中。
車門開啟,身姿挺拔的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肩線利落,氣質冷斂矜貴。
膚色是冷調的瓷白,眉眼生得精緻昳麗,眼尾微微上揚,帶著與生俱來的豔色,卻不女氣,只襯得整張臉愈發驚豔奪目。
鼻樑高挺流暢,唇色偏淡,線條利落冷感,沖淡了眉眼的豔麗,糅合成一種極致矛盾的貴氣。
周身氣場優雅沉斂,舉手投足皆是金錢養出來的從容底氣,俊美得極具攻擊性,讓人一眼便挪不開目光。
正是葉澤軍。
守在庭院的管家見狀立刻快步上前,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
先是驟然一愣,隨即眼底湧上真切的驚喜,連忙躬身行禮。
“葉大少?您怎麼回來了?老爺子這幾日去了師父那邊做客,晚些才會歸家。”
“您是來找……”
話說到一半,管家話音一頓,目光下意識瞟向二樓緊閉的窗戶,欲言又止,終究沒有繼續追問他突然歸來的目的。
葉澤軍淡淡頷首,視線越過庭院,徑直落在二樓的方向,抬腳大步流星朝樓梯走去。
管家緊隨其後,臉上的驚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擔憂,忍不住低聲稟報。
“大少,小少爺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日了。起初還會勉強吃幾口東西,這幾日徹底絕食,滴水不進。今早特意備好的養胃粥和點心,原封不動擺在門口,我們無論怎麼敲門勸說,裡面都沒有半點回應。”
兩人說話間,已然快步抵達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門口。
葉澤軍抬手,出聲打斷了管家的絮叨。
他垂眸掃了眼門口托盤裡早已微涼凝固的粥食,眼底掠過一抹沉色,抬手屈指,輕輕叩了兩下門板。
屋內死寂一片,毫無回應。
他再度叩門,力道加重幾分,依舊安靜得詭異。
葉澤軍伸手握住門把手用力轉動,房門緊鎖,紋絲不動。
“去拿鑰匙。”他語氣低沉簡潔。
管家連忙應聲,語速急促。
“是!我這就去!少爺這幾日情緒格外執拗,誰勸都不聽,我們實在不敢強硬破門,只能日日守在門外送餐,半點辦法都沒有。”
話音落下,他立刻轉身快步小跑下樓,片刻後便攥著一把銅製備用鑰匙匆匆折返,雙手恭敬遞到葉澤軍面前。
葉澤軍接過鑰匙,指尖捏著冰涼的金屬,精準插入鎖孔,手腕輕轉。
。開而聲應,門房的日多鎖,響輕聲幾噠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