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靜伊反覆內耗猜測的當口,米珂卻顯得平和得多。
她回房間洗漱了下,換上舒服的睡衣,才拿出電腦,把剛才用錄音筆錄下的音訊匯入到電腦。
前面一小部分和後面一大部分的錄音都沒有什麼用。
她用剪輯軟體剪輯過後,將處理好的音訊匯出到一枚電子錄音模組中。
最後稍微把這個錄音模組修飾一下,米珂試聽之後,唇角勾起了一縷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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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津市看守所。
沈寂六點起床按規定整理內務,隨後洗漱與開始用餐,餐後和獄友一起安排了看普法紀錄片。
看完紀錄片,到了下午每天一次的放風時間。
沈寂站在陽光下,微微眯著眼睛,似乎在享受這難得的陽光。
同監室的室友突然湊過來,找沈寂搭話,“欸,沈律師,你那個案子判下來了嗎?”
沈寂睜開眼,不鹹不淡道,“嗯,判了三年。”
“啊呀,那不是很快你就要被移交監獄了?!不過三年那倒還好,表現好一點說不定一年多點就出來了!”獄友感嘆著,
“嘖,不像我,得在這個籠子裡蹲十年噢……”
沈寂跟眼前這個獄友沒什麼好說的。
這人是入室搶劫罪入獄的,而且是二進宮,認知低下,道德感和素質都極其堪憂。
如果不是這次曹宇輝的事情,這樣的人跟沈寂能產生的唯一交集,就是沈寂作為律師,高高在上地引用各種法條,證明對方的罪行。
跟他廢話,就是在浪費這難得的放風時刻。
於是沈寂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仰著頭,充分感受著頭頂的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點奢侈的暖意。
準確的來說,沈寂看不上這裡的每一個人。
他是天才律師,在僅僅二十四歲的年紀就站上了津市律師行業頂峰,現在雖然淪為了階下囚,但骨子裡仍殘存著幾分傲氣。
他無意在這裡交朋友,更何況明天他就要被移交監獄正式服刑。
但旁邊的獄友顯然沒有意識到他的不耐,仍好奇地用手肘戳了戳沈寂的胳膊,“欸,沈律師,聽說你們這種知識分子進監獄多半是給大老闆頂罪的,坐幾年牢能拿一大筆錢呢,
欸,那你替人入獄,能拿多少呀?透個底唄~”
大約是這犯人某句話戳中了沈寂內心的痛處,他倏然睜眼,眼神倏忽凌厲起來,“跟你有什麼關係?”
“滾。”
那個搭話的犯人前一秒還笑嘻嘻的,面對著沈寂突如其來的冷漠凌厲,他愣了兩秒,下一秒,他突然暴起,一拳打在沈寂的側臉上。
“臥槽,給你臉了!牛什麼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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