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被推倒在地,那個犯人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每一拳都結結實實重擊在沈寂的臉頰上。
而沈寂忍著劇痛,只怔然望著頭頂幽藍的浮著白雲的天空,紅著眼眶極力忍耐著。
直到獄警發現,大聲呵斥後將兩人分開。
沈寂仍躺在地上,保持著那個麻木的姿勢,眷戀地,近乎偏執地看著天空。
因為沈寂沒有還手,最後那個動手的犯人被警告並且關了禁閉。
放風因為這個小風波戛然而止。
所有犯人被陸續趕回監室,沈寂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已經添了不少青紫紅腫的傷口。
獄警安撫了他幾句,隨後將他帶去了醫務室,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獄醫給他上藥的時候,有人敲響了醫務室的門。
另一名獄警沒什麼情緒的聲音從門口響起,“沈寂是吧?有人給你寄了生活用品,簽收一下。”
說著,他將一隻盒子遞到沈寂面前。
在看到盒子的瞬間,沈寂死水一般的眸子終於有了幾分波瀾。
是靜伊給他送來的東西嗎?
他眼眸微亮,極小心地將盒子開啟,垂眸看去。
盒子裡只是一些很普通生活用品,酒店裡一抓一大把的一次性牙刷,雜牌香皂和牙膏,還有幾坨不知名品牌的紙巾,唯一的共同點,都是肉眼可見的廉價。
看起來不像是因為關心而送進來的禮物,倒像是一種侮辱和挑釁的產物。
盒子的底部,還放著一張音樂賀卡。
開啟賀卡的瞬間,從低劣的電子音裡,他依然清晰可辨那道他日思夜想的嬌軟聲線。
“我不懂小陸總在說什麼,沈寂只是我青梅竹馬長大的好朋友,並不是什麼男朋友……我長這麼大,連一次正經的戀愛都沒有談過。”
“……正因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知道我是怎樣一個純潔善良的人,才會一如既往地對我好,
我們之間的關係很純粹,就像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這些事情,我只能說見仁見智。”
沈寂眼底的光閃爍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怔愣。
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就像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他苦笑了一下,眼底泛起涼薄而自嘲的笑意。
兄妹會廝.纏到床上去麼?
靜伊還真是……永遠都這麼輕而易舉就能傷他的心啊。
“這是什麼?”一旁的獄警聽到聲音也察覺到了不對,蹙眉快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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