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裡，猿飛日斬轉過頭，看向朔夜，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覺得他們三個人的表現怎麼樣？”
朔夜右手託著下巴，假裝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綱手和大蛇丸兩個人，表現得都十分優秀。”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客觀的審視，“無論是基礎技能的掌握，還是實戰中的應變能力，都已經超過了一般下忍的水準。只要好好培養，未來必然能成為名震一方的忍者。”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水晶球中那個正在拍打麵粉的白髮身影上。
“至於自來也……”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斟酌著用詞。
“表現得也算可圈可點。最起碼，他的體術底子不錯，人也能跑能跳——雖然把所有的陷阱都踩了一遍，但至少他沒有被任何一道障礙真正攔住。”朔夜的嘴角微微上揚，“更重要的是，他抗揍。”
他看向猿飛日斬，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在隊伍裡，可以充當一個合格的肉盾。”
猿飛日斬聽完朔夜的評價，低頭沉思了片刻。
煙霧從菸斗中嫋嫋升起，在午後的陽光中緩緩擴散。他的目光透過煙霧，落在水晶球中那三個小小的身影上。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自來也在表現上，確實落後了綱手他們不少。”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但他的潛力，卻絕不比二人差多少。”
朔夜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猿飛日斬繼續說道：“你看他剛才最後那一次三身術——他閉上眼睛，再睜開，然後一次性成功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不是不會，不是做不到，而是平時太散漫，太容易分心。”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這種孩子，一旦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找到了真正想保護的人，他的爆發力，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朔夜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反駁。
因為他知道，猿飛日斬說的，是對的。
原著中的自來也，就是這樣一個人。平日裡吊兒郎當，貪花好色，看起來一無是處。但當同伴需要他的時候，當村子需要他的時候，當他的弟子站在他面前、要與他生死相搏的時候——
他從來都沒有退縮過。
哪怕最後，他沉入海底，也依然帶著笑容。
“也許吧。”朔夜輕聲說道，目光重新落回水晶球上。
窗外，一陣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猿飛日斬拿起菸斗，又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接下來……”他的聲音低沉，“該給他們分配指導老師了。”
朔夜微微側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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