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我們的帶隊老師是誰。”
綱手終於抬起頭，聲音平靜得可怕。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自來也那張湊得過近的臉上，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但我知道，某人要是再敢來煩我……”
她緩緩舉起那隻白嫩的小拳頭，在自來也眼前晃了晃。
那拳頭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還有點可愛，但自來也清楚地記得，就在幾天前的實戰訓練中，這隻拳頭剛剛把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攔腰打斷。
“我不介意賞他幾發拳頭吃。”
說完，她重新把頭埋進《逢賭必贏的1000種方法》中，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自來也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的嘴巴張了張，又閉上，又張了張，最後擠出一個訕訕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
他用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徹底把嘴閉上，然後像一隻被嚇到的鵪鶉，悄悄地把身體往左邊挪了挪，試圖與綱手保持安全距離。
然而，安靜了不到三十秒。
他的目光開始往左邊瞟。
大蛇丸手中拿著他用積分稅換的的忍術卷軸，看起來完全不想搭理任何人。
但自來也顯然不會管那麼多。
他悄悄地、一點一點地、像一隻做賊的貓一樣，把自己的屁股往左邊挪了挪。
直到自來也的身體幾乎與大蛇丸貼在一起，他拿著忍術卷軸的手才動了動。
“大蛇丸……”自來也壓低聲音說道，“你說我們的帶隊老師，會不會是一個特別厲害的人？”
大蛇丸沒有回答。
自來也繼續：“我聽說，帶隊老師都是特別厲害的精英上忍，有的還參加過忍界大戰！你說我們會不會被分到一個參加過戰爭的上忍手下？”
大蛇丸依然沒有回答。
自來也撓了撓頭，換了個角度：“你覺得我們的帶隊老師會是什麼性格？是那種特別嚴肅的，還是那種特別隨和的？我覺得嚴肅一點好，能管住綱手——”
“自來也。”
大蛇丸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自來也眼睛一亮：“嗯？怎麼了？”
大蛇丸緩緩睜開眼，轉過頭，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自來也。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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