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他。只有法陣的嗡鳴聲在夜風中迴盪。
………
火之國邊境,聯合軍第二陣地。
天剛矇矇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陣地上瀰漫著篝火的餘煙和濃重的露水氣息。哨兵們揉著惺忪的睡眼換崗,戰壕裡的忍者抱著苦無打盹。一夜平靜,魔族沒有發起夜襲。
旗木朔茂站在陣地最前沿,白牙短刀插在腰間,目光望向北方——那是川之國的方向。他的眼睛佈滿血絲,一夜沒閤眼。
千手桃華從後面走來,遞給他一個飯糰:“吃點東西,今天有的打。”
旗木朔茂接過飯糰,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偵察隊有訊息嗎?”
“沒有。”千手桃華搖頭,“派出去三支,回來一支。什麼都沒發現,阿修羅獨角仙把魔氣藏得很好。”
“藏得好才正常。”旗木朔茂把剩下的飯糰塞進嘴裡,“他要真讓我們輕易找到,那才奇怪。”
遠處傳來腳步聲。猿飛日斬和團藏並肩走來,身後跟著幾名暗部。猿飛日斬的面色比昨天好了些,但眼角的疲憊藏不住。團藏依舊面無表情,獨眼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各部隊就位了嗎?”猿飛日斬問。
“土遁班、火遁班、風遁班都已經到位。”千手桃華回答,“雷遁班作為預備隊,在後場待命。醫療班在後方的臨時營帳,物資夠用三十天。”
“三十天不夠。”團藏的聲音低沉,“我們的對手不是三十天能打完的。”
猿飛日斬沒有接話。他抬頭望向北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來了。”旗木朔茂拔出白牙短刀。
陣地上所有人同時繃緊了神經。遠處的地平線上,黑色的潮水再次湧來——比昨天更多、更密、更厚重。魔族的軍隊鋪天蓋地,如同從地底湧出的黑浪,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最前排依舊是低階的甲殼魔物,但數量是昨天的兩倍。後排的人形魔戰士陣列整齊,手持骨刃,步伐統一。天空中,懸浮的施法者周身纏繞著暗紫色的魔氣,數量也增加了不少。
而在軍隊的最後方,一個龐大的身影緩緩走來——阿修羅獨角仙。
他終於現身了。
他的甲殼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頭頂的獨角如同長矛,尖端凝聚著暗紅色的光芒。他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他血紅的眼睛掃過聯合軍的陣地,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木葉的聯合軍?就這點人?”他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在戰場上回蕩。
猿飛日斬站在戰壕邊緣,手中握著如意金箍棒,火影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人多不一定有用。”他的聲音平靜,“夠用就行。”
阿修羅獨角仙輕笑一聲,舉起一隻巨大的甲殼手臂。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人夠不夠我殺。”
手臂揮下。
魔族的軍隊如同決堤的洪水,朝聯合軍陣地湧來!
旗木朔茂躍出戰壕,白牙短刀出鞘,銀白色的刀芒橫掃,將最前排的三隻甲殼魔物攔腰斬斷。千手桃華緊隨其後,雙手結印,水遁的水龍將一片蟲群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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