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
“不打擾你們了。改天去火影大樓找我,有事說。”
“什麼事?”
“到時候就知道了。”
綱手擺了擺手,轉身朝自來也和大蛇丸的方向走去。
婚禮在傍晚時分結束。賓客們陸續散去,院子裡只剩下收拾殘局的族人。旗木朔茂站在廊下,看著天邊那抹橘紅色的晚霞,美奈子站在他身旁,將頭靠在他肩上。
“累嗎?”她問。
“還好。”
“比執行任務累?”
朔茂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比執行任務累。”
美奈子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風吹過,花瓣落在他們的肩頭,落在她白無垢的袖口上,如同一場無聲的祝福。
同一天,木葉忍者學校。
大門敞開,門口的告示牌上貼著一張嶄新的招生簡章。幾個家長牽著孩子的手,正在排隊報名。
“下一個。”
招生老師頭也不抬,在表格上刷刷地寫著。
“姓名?”
“波風水門。”
那聲音不大,卻很清晰。老師抬起頭,看到一個金髮藍眼的小男孩站在桌前,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他的頭髮柔軟,顏色比麥田還淺,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的眼睛很藍,像是秋天萬里無雲的天空,乾淨、澄澈,沒有一絲雜質。
老師愣了一下——這個孩子,和剛才那些扭扭捏捏、躲在家長身後的孩子完全不一樣。
“幾歲了?”老師問。
“六歲。”
“家長呢?”
“我的父母都死在了戰爭中,家裡就我一個人。”
老師又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在表格上填下“波風水門”四個字。
“會寫自己的名字嗎?”
水門點了點頭。老師把筆遞給他,他接過筆,在表格上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橫平豎直,完全不像是六歲孩子寫的。
老師接過表格,看了一眼,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一塊號牌遞給他。
“明天早上八點,帶著這個號牌到操場集合。入學考試在操場上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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