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秋道一族的烤肉店中。
剛剛完成了一項S級任務,從風之國邊境趕回來的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三人灰頭土臉的走進了烤肉店中。
他們選了最裡面的一間獨立包廂,脫了鞋,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桌上已經擺滿了牛肉、豬五花、雞腿肉,還有幾盤蔬菜和一壺清酒。
自來也夾起一片牛舌放在烤網上,滋滋的油花濺起來,香氣瀰漫。“還是活著好啊。”他感慨道,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綱手正在調醬料,把蒜泥、辣椒、醬油按比例混合,頭也不抬:“你要是少說兩句廢話,剛才那個任務能提前一個時辰結束。”
“我那不是廢話,是戰術分析。”自來也理直氣壯。
大蛇丸夾起一片烤好的五花肉,沾了沾醬料,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他沒有參與拌嘴,但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包間的門被拉開了。
一個身材壯碩的秋道一族忍者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厚切牛舌。他的臉上有一道從顴骨延伸到下頜的傷疤,看起來有些兇,但眼神很溫和。他穿著秋道一族的標誌性綠色馬甲,腰間繫著一條沾了油漬的圍裙。
“三位大人。”他將牛舌放在桌上,然後退後一步,雙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
自來也愣了一下,嘴裡還叼著半片五花肉。綱手放下筷子,大蛇丸抬起眼皮。
“那個……”自來也把五花肉嚥下去,擦了擦嘴,“你是?”
那名秋道忍者直起身,目光從三人的臉上掃過,最後停在自來也身上。他的嘴唇動了動,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誠懇。
“三忍大人,雨之國戰場的事,我一直沒有機會當面道謝。今天這頓,算我請。”
“雨之國?”自來也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慢慢展開,“你是那個……”
“秋道長勝。”那名忍者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指了指臉上的傷疤,“十年前的雨之國,魔族第三次總攻。我被一隻甲殼魔物咬住了肩膀,是三位大人從魔族手裡把我搶回來的。那時我還是個中忍,剛上戰場不到一個月。如果不是三位大人,我早就變成魔族肚子裡的一灘血水了。”
包間裡安靜了片刻。炭火噼啪作響,烤網上的一片肉因為太久沒翻面,邊緣已經焦了。
綱手拿起夾子,將那片焦了的肉夾起來放在碟子裡,語氣平淡:“戰場上救過的人多了,記不清了。”
“我記了十年。”秋道長勝的語氣堅定,“三位大人可能不記得我,但我一輩子記得三位大人。那一戰,要是沒有三位大人殿後,我們這些中忍可能早就死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緊。
“三位大人的恩情,我秋道長勝,這輩子還。”
自來也放下酒杯,撓了撓頭。他不太擅長應對這種場面,尤其是在吃烤肉的時候。大蛇丸依舊面無表情,但他的目光在秋道長勝臉上停留了片刻。綱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秋道長勝又鞠了一躬,退出了包間。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自來也靠在牆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綱手將碟子裡那片焦了的肉撥到一邊,重新夾了一片生肉放在烤網上,“十年了。”
大蛇丸端起酒杯,杯沿貼在唇邊,卻沒有喝。他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某處,像是透過牆壁看到了很遠的地方。
“雨之國。”他輕聲說,“那一戰,如果沒有那個人,我們三個已經死了。”
包間裡的氣氛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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