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大蛇丸說，“新月升起的時候到了，一切自然就會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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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已經完整升起。
雲層從月面邊緣散開，一層薄而均勻的月光鋪在港口建築和碼頭上，將教堂的輪廓勾勒得比前幾晚更加清晰。
夜色仍然偏深，但在月光的映襯下，視野範圍明顯擴充套件了許多。
教堂正門仍然關著。側門也保持著JOJO離開時的角度。壁燈的光線穩定，覆蓋的範圍沒有擴大，但月光本身正在填補壁燈之外的區域。
大蛇丸在窗邊沒有移動。
“如果他在新月升起時到達，那從現在起，任何一刻都有可能。”
“我來盯。”自來也架好望遠鏡，“你倆留意外圍動靜。”
教堂外持續保持著安靜，只有遠處傳來極輕微的海浪聲與風聲。
月光從高窗斜射入教堂內部，在地面上拉出一條傾斜的光帶，像是一個已經預先劃好的座標線。
長椅的陰影被拉長，燭火在微弱的空氣流動中輕微晃動了一下。
JOJO站在二樓的窗邊，沒有坐在觀察位置上，也沒有拿望遠鏡。
他的目光越過窗框，落在教堂的側牆方向，安靜地等著，像是在等一個已經等了很久的腳步聲。
教堂內部，普奇依然坐在第一排長椅上，他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月光落在地面上的位置，然後收回目光。
一道身影從側門進入教堂，步幅穩定，落地幾乎無聲。白色西裝在昏暗光線中透出一層淺淡的反光，鴿子安靜地停在肩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普奇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你來了。”
路奇走過他身旁，在長椅邊緣停下來，“他在附近了。不是從正門方向過來的，是從海堤方向沿圍牆繞過來的。”
普奇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仍然落在前方的十字架上，像是在等待某個短暫的、預先確定的空隙過去。
隨後，他將雙手放在胸前，握緊十字吊墜，緩緩閉上眼睛，似乎是在祈禱。
“JOJO已經告訴我了，你也是迪奧計劃中的一環。”路奇的聲音壓低了一些，“這也就是說，只要殺了你，迪奧的計劃也就崩盤了是吧？”
他向前邁了一步。肩頭的鴿子振翅飛起，落在高處的窗沿上，安靜地注視著下方。
路奇的手指微微張合了一下，像是正在預演握拳的方式。
普奇緩緩睜開了眼。他的目光從十字架上移開，落向路奇所在的方向。他沒有站起身，也沒有改變坐姿，只是將雙手從胸前放下，交疊放在膝上。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剛剛結束了一次普通的禱告，“你可以來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