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做得比其他人更加隱蔽。這倒不是說水門上課不認真,而是忍校六年課程的全部內容,早在入學後第一年他便已經在學校的圖書室裡自己通讀完畢。
如今課堂上所講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知識點,對他而言都是已經消化過一次的東西,再聽也不過是重複。
與其把時間花在被動複習上,他更傾向於把這些時間用來做更有價值的事。
此刻,他的大部分注意力正集中在另一個空間之中。
——精神空間。
虛擬叢林深處,茂密的枝葉遮住了大部分的日光,只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
水門站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右手握著一柄苦無,目光平靜地掃過前方圍攏過來的十道身影。
那些人身著粗布衣褂,面容兇惡,手中握著刀、弓箭、木棍等各式兵器,身上帶著一股刻意營造出來的匪氣。
對方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最前排的兩名壯漢發出一聲粗啞的咆哮,一左一右揮舞著長刀與木棒朝著他的方向撲來。
水門的瞳孔微微收縮,在刀刃即將劈中他肩膀的前一瞬,他的身體如同一片被風吹走的落葉般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那名壯漢身後側方約三步的位置。
苦無的刃鋒無聲地劃過對方的頸側,精準而乾脆,沒有多餘的力道。
鮮血噴湧而出,那身影搖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一個。”
水門的嘴唇微動,聲音輕得如同樹葉落在水面。
咻!
一道箭矢從他側後方的樹叢中破空而出,角度刁鑽,直取他的後背。
水門的身體在箭矢即將命中的前一瞬微微側偏了半寸,讓那支箭擦著他的衣角掠過,釘入前方的樹幹之中。
他沒有回頭,右手已經探向忍具袋,三枚手裡劍在指尖翻轉,朝著箭矢來處擲出——精準地沒入樹叢之中,那裡的輪廓搖晃了一下便安靜下來。
“兩個。”
剩餘的八人顯然沒有被同伴的倒下所震懾,反而更加兇狠地吼叫著衝了上來。
“喝啊——!!”
最先抵達的是兩名身材高大的壯漢,一人舉著巨斧、一人掄著狼牙棒,一左一右夾擊而來,要將水門封死在兩人的攻擊範圍之內。
水門的身體再次晃動了一下。
咻——!!!
風聲與殘影同時掠過,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更遠處的空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