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連載小說,沒有通俗讀物,沒有能夠真正讓普通民眾願意掏錢購買的故事。這是一片無人踏足的藍海。
於是他拿起了筆。他用了“施耐庵”這個筆名,將前世記憶中的那部波瀾壯闊的史詩改編成了適合忍界讀者閱讀的版本。
三國的權謀、戰場、忠義與背叛,在紙頁間重新活了過來——劉備的仁、關羽的義、曹操的梟、諸葛亮的智,每一個人物都如同從歷史的迷霧中走出來,在文字中站定、開口、揮劍。
後來的故事出乎他自己的預料。那本書不僅火了,而且火得遠超出他最初的預期。
從木葉的忍族到火之國都城的官員,從街邊的小販到茶樓的說書人,幾乎每一層社會都在討論三國中的人物與情節。
奈良一族的族長尤為痴迷,每次新一卷釋出時他總是第一個守在書店門前,不等營業時間到就要把書帶走。
這還間接的促進了忍界文娛行業的發展,可以說影響十分深遠。
後來,甚至連火之國的大名都親自派人送來了催更的書信。
再後來,他將三國從文字搬到了桌面上,設計出了以三國為背景的卡牌對戰遊戲——也就是如今這家書店的主題核心,三國殺。
木葉的忍者們開始在下班後圍坐成一圈對局,忍者學校的學生們在課間偷偷交換卡牌,就連大名在接見外來使節時也偶爾會搬出一副牌作為餘興。
靠著三國演義和三國殺所賺的分成,朔夜成為了木葉首富。有了足夠的錢,可以買各種名貴藥材,配合藥浴等手段快速提升實力,並私下裡花錢請木葉的上忍指導自己修煉。
可以說,朔夜能在18歲的年紀達到精英上忍,成為當時的木葉第一天才。除了他本身的天賦和足夠努力以外,金錢的幫助佔了大頭。
相同的年紀,在其他人還在為錢而發愁時,他已經財富自由了,並將這些錢轉化為了他實打實的實力。沒有這些錢,他也無法那麼早的兌現自己的天賦。
回憶結束。
青玄將注意力從那段往事中抽回來,重新聚焦於當前的場景。
水門已經走到了櫃檯前方,正微微踮起腳尖朝櫃檯後方的貨架打量了一圈,又側頭看了看收銀機旁邊的待結賬區域——那裡沒有人的跡象。
“……不在嗎?”水門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依然不見有店員走出來。
“水門,店長在那邊!”清玄的聲音從他的意識深處平靜地響起。
水門順著清玄的指引繞過正面的主陳列架,穿過一條陳列著各類武將擴充套件包與牌組周邊的走廊,最終在書店最裡側的休息區內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休息區裡擺著幾張矮桌,周圍散落著幾把扶手椅,桌面上正攤著一副已經展開到中局的三國殺對局。
松井店長站在桌旁,微微俯著身,雙手按在膝蓋上,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位客人手裡的牌面,嘴角帶著一種比打牌的人還要投入的專注。
“哎呀……你會不會玩啊!這裡應該先打那張“決鬥”,你現在出“殺”太早了,後面他手裡的“閃”還沒被逼出來呢……”
他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名玩家手中的手牌,語氣裡夾雜著恨鐵不成鋼的急迫與解說般的詳盡。
那兩名玩家倒是很習慣這種模式,一邊無奈地笑著一邊按照他的建議調整了出牌順序,還不忘調侃一句:
“店長你乾脆自己來打算了。”
水門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在心中輕輕嘆道:
“……店長他果然還是老樣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