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你了。定價和之前一樣就行。”
“沒問題。上一卷的銷量資料您應該也看到了……”店長說著順手從桌旁的資料夾中抽出一張表格,上面標著近幾個月的銷售曲線,線條從下往上一路攀升,直到月末的最高點才略微回落。
“以這勢頭再撐兩卷沒什麼問題。另外,有家來自湯之國的書商上個月遞了信過來,說想談版權引進的事,如果您這邊同意的話……”
水門抬手,做了一個不急的示意:
“先不急。等這卷先平穩落地再說。”
店長點頭,將那封信重新放回資料夾裡:
“明白,那我先把這頭處理好。”
兩人又簡短地交流了幾句關於封面設計的事,以及最近在論壇上讀者們熱烈討論的幾個情節猜測。
水門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點頭或簡短回應一兩句。他不需要表現得過於熱情,也不需要刻意冷淡。
“土豆老師”在店長心目中的形象一直就是一個話不多、做事穩妥、偶爾會露出溫和笑意的人,這個分寸他已經拿捏得很熟了。
大約十分鐘後,談話進入了尾聲。
店長站起身,將稿紙小心地鎖進自己專用櫃子裡,轉身時臉上帶著一種如同完成了一件重要事務後滿足的舒展:
“那我就不多留您了,土豆老師。稿子的事一有進度我會讓人給您送去。”
水門起身,微微點頭致意,推開了休息室的門,重新走過那條被卡牌海報和周邊商品包圍的走廊,穿過依舊熱鬧的休息區邊緣,回到了書店的正門。
叮鈴。
自動門在身後合攏,將店內那股混合著紙張與木質貨架氣味的熱鬧氣息隔絕在了玻璃之後。
他站在門口的街面上,暮色已經比來時又沉了幾分,街道兩側的煤氣燈正在被逐一點亮,將行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黃色的柔軟光邊。
他走出一段距離後,在一條人流量較少的巷口拐了進去。
四周無人的空檔裡,他的面容和身形如同水面的倒影被風吹皺般晃動了一下,片刻後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金髮藍眼,校服掛在肩頭,面容比剛才那副曹操的面孔年輕了許多。
他拆開懷中的牛皮紙信封,藉著遠處街燈投來的光快速掃了一眼結算單上的數字。
比他預期的多了大約一成。加上此前幾卷的累計進賬,接下來兩年左右的修行所需,至少不必再為採購藥材和忍具的費用發愁了。
他將結算單重新摺好塞回信封,餘光掠過手上戴著的那枚黑色戒指。
“清玄……稿費拿到了。”
清玄的聲音從意識深處傳來,帶著一種如同看到晚輩自己掙了錢時那種滿意而淡然的笑意:
“比預想中多一些?”
水門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明天去藥材行把上次看的那批貨訂下來吧。修行越往後走,基礎方面的投入越不能省。”清玄的聲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也別太急著花完,留一些備用的總是好的。”
“嗯。”
。暮的來起重濃漸逐與燈氣煤的燃點被剛盞幾是的來而面迎,街主回走口巷從,袋收新重封信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