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集團的人力資源部是擺設？”
陳陽笑著說：“你們團隊上個月從北京挖了兩個做自然語言處理的專家，薪資比行業平均水平高了百分之三十。”
“這麼大動靜，我能不知道嗎？”
陸子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兩個人確實貴，但水平是真的高。”
“他們在百度的時候主導過文心一言的核心模組開發，加入我們之後，直接把我們的大模型推理效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帶我去看看。”
陸子昂帶著陳陽走進實驗室，在一排伺服器前停下來。
螢幕上跳動著一行行復雜的程式碼，幾個工程師正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看到陳陽進來，他們紛紛打招呼，然後又迅速回到了工作中。
陸子昂調出一個演示介面，在鍵盤上敲了幾行指令：
“老闆，這是我們正在開發的清陽大模型——代號‘驚蟄’。你可以試試。”
陳陽在螢幕前的椅子上坐下來，輸入了一行問題：
“請分析未來三年全球新能源電池行業的競爭格局演變。”
螢幕上的游標閃爍了幾秒鐘，然後一段洋洋灑灑的文字開始快速生成。
陳陽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個模型的輸出質量，已經不輸給市面上任何一款主流的大語言模型了。
“訓練資料從哪裡來的？”陳陽問。
“主要有三個來源。”
陸子昂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公開的學術論文和專利文獻，我們爬取了近五年全球範圍內關於新能源材料的全部核心論文；
第二，行業報告和市場資料，我們購買了彭博新能源財經和Wood ckenzie的資料介面；
第三——”
他壓低了一點聲音，“清陽新能源過去三年的技術研發文件和實驗資料，經過脫敏處理後也加入了訓練集。”
陳陽沉默了幾秒：“新能源的研發資料，鍾哲明知道嗎？”
“他知道，也同意了。”陸子昂說，“這些資料是清陽集團的核心資產，留在新能源那邊只是躺在硬盤裡睡大覺。”
“但在大模型裡，它們可以變成驅動整個集團業務增長的引擎。”
陳陽站起來，在實驗室裡踱了幾步，然後轉過身來：
“驚蟄這個專案，列為集團最高優先順序。預算不設上限，人員不設編制限制。你需要什麼資源，直接跟我彙報。”
陸子昂愣住了：“直接跟你彙報？不經過集團戰略委員會？”
“不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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