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宋瑤那邊有動靜嗎？”
“有。她昨天下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她已經鎖定了兩個目標。”
“一個是從魔都衛視離職的金牌製片人，一個是寫過兩部爆款網劇的編劇團隊。她今天飛魔都去談。”
“告訴她，預算可以放寬到三個億，但我要看到明確的回報預期。”
“好。”
杜若溪離開後，陳陽開啟電腦，開始處理堆積的郵件。
其中一封來自鍾哲明，標題是“清陽001交付進度彙報”。
他點開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首批一萬臺清陽001已經完成生產，正在陸續交付給預訂客戶。
使用者的反饋非常好，社交媒體上到處都是提車曬單的內容，清陽的品牌熱度持續攀升。
他正準備回覆郵件，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只有一行字：“陳總，我是甯浩。方便通個電話嗎？”
陳陽盯著這條簡訊看了五秒鐘。
甯浩！
這個名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他的生活裡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甯浩清盤了北極星資本在香港的業務，簽署了承諾書，退出了亞洲新能源市場。
按理說，他們之間應該已經沒有交集了。
他想了想，還是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甯浩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前沉穩了不少，沒有了當初那種咄咄逼人的銳氣：
“陳總，謝謝你願意接我的電話。”
“有什麼事直說。”
“我想向你道歉。”甯浩說，“為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
陳陽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承認，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甯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但我今天打電話給你，不是為了求饒，也不是為了博同情。”
“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洛克菲勒家族並沒有因為我退出就放棄對付你。他們換了一個人接手亞洲的事務，這個人比我更難纏。”
“誰？”
“大衛·洛克菲勒三世的小兒子，威廉·洛克菲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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