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看向江鶴年，眸色堅定。
“嗯，我已經確定好了。”
江鶴年是她的代理律師，為了讓他更瞭解她的處境，她簡單把她爸媽的事，以及她在傅家長輩面前提離婚，最終爭取到搬出來冷靜十天的事告訴了江鶴年。
江鶴年聽完，原本斜靠在椅子上的身體不禁坐直了幾分。
他皺著眉，語氣隱含不悅。
“你遠嫁本就不容易，他怎麼忍心這麼對你？”
看來孟舒的處境，遠比他知道的還要差。
孟舒輕咬唇瓣，默然無言。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再去追究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江鶴年看著她黯然的神色，意識到失言，溫聲說。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係，事實就是這樣，沒什麼不能說的。”孟舒扯了扯唇角，笑容間卻是滿是苦澀。
江鶴年直接把這話題揭過。
“你那邊有多少證據都發給我，我幫你準備訴訟資料。”
提到訴訟的事，孟舒總算打起些許精神。
“好，等回家我整理一下再發給你。”
之後兩人聊了下房租的事，沒再提傅聿川。
——
雲景會所的另一間包廂內。
沈言澈到的時候，傅聿川喝了一瓶威士忌，臉頰泛紅的靠在深棕色的真皮沙發上，薄唇銜著一支菸，嫋嫋煙霧漂浮而上，模糊了他的面頰，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頹喪。
“？”
沈言澈走過去，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又怎麼了？”
他認識傅聿川那麼久，除了孟舒，還沒人能讓傅聿川露出這副樣子。
只是前幾天，他不是才用擺在眼前的事實敲打過傅聿川？
照理來說，傅聿川跟孟舒該和好了。
怎麼傅聿川還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而且上次傅聿川還能剋制住煙癮，這次卻是直接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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