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麼？”
傅聿川說了下在老宅發生的事。
沈言澈聽完，眉頭越皺越緊，沒忍住開口。
“不是，周芷妍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她說什麼你都信，你和孟舒在一起五年，她的性格，品性是被大家公認的好，結果你卻因為周芷妍的三言兩語去否認她，你行，你是真行啊。”
“可是我後面跟她解釋過了……”傅聿川不認為這點小錯誤值得孟舒跟他鬧到這樣的境地。
沈言澈無語到翻白眼。
“孩子死了你才知道來奶，有什麼用？”
傅聿川忽略他的吐槽，自顧自往下說。
“是她不肯聽我的，還說什麼配不上我，配不上我們傅家，我們都已經結婚三年了啊，她現在這麼說，不是在誅我的心嗎？有沒有考慮過我聽到這些話會有多難受？”
沈言澈坐直了身體。
“孟舒還說了這樣的話？”
傅聿川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嗯。”
沈言澈面上輕鬆不復存在，只餘下一片凝重。
“她以前多明媚自信的一個小姑娘，竟然為了跟你離婚，這麼去否定自己？聿川，看來她這次真是被你傷透了心了，不然你就跟她離婚吧，再這麼下去，只會把你們僅存的那一絲感情也給消耗掉。”
傅聿川聽著，拿起桌上的那瓶高度酒，仰起頭一飲而盡，而後又把酒瓶重重砸回桌面，銳利眸子直直朝沈言澈的方向射過去。
“勸離不勸和？你什麼兄弟？”
“我沒幫過你嗎！可你自己看看，你這乾的叫什麼事？如果你不是我兄弟，我還懶得勸你呢！”沈言澈冷哼。
“讓你作，繼續這麼作下去，作著作著，就把孟舒對你的最後一絲愛都給消耗光，直到你們之間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為止！”
傅聿川后背往沙發上一靠，抬手遮住眼。
“她為什麼就是不能理解一下我？跟我共同維繫這個家的完整？”
“如果理解你，跟你共同維繫這個家的前提，是讓她受盡委屈，眼睜睜的看著你把原本屬於她的東西分給別人，自己忍受煎熬，那她為什麼不能選擇去結束這段讓她痛苦的婚姻？”沈言澈字字珠璣，半點不留情，硬逼著傅聿川去直面所有問題。
看著傅聿川遮住了眼睛，還顯得緊繃到極致的下顎線，他決定再來一劑猛藥。
“而且我說句難聽點的，你就是覺得孟舒孤身一個人在京市，家人也不在身邊，才敢對她那麼過分？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孟舒並不是非你不可呢？”
傅聿川猛地把手從眼睛上拿開，冰冷墨眸看向沈言澈，聲線緊繃。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沈言澈聳了聳肩。
“當年孟舒可是我們京大的校花，追她的人能從女生宿舍排到校門口，還有幾個痴情的暗戀者，在得知你們結婚的時候，揚言要等到你和孟舒離婚，把心愛的女神娶回家，不然就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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