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看著孟舒崩潰的模樣，心尖一痛，邁步上前要把她抱在懷裡。
腳下踩到照片，他低頭一看，就看到他和周芷妍在公寓樓下抱在一起的畫面。
腳步往後挪了挪，便是他在醫院門口攙扶挺著孕肚的周芷妍走進醫院大廳的照片。
數十張照片，場景差不多。
但每一張照片，無一不透著濃濃的曖昧氛圍，引人無限遐想。
傅聿川想起他看小區監控錄影時，那和孟舒極其相似的身影。
還有在醫院裡周芷妍跟他說的話。
當時他有所懷疑，安頓好周芷妍便第一時間去了江語嫣的調香室。
在那看到孟舒，他就打消了懷疑，沒再去深查。
結果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事隔幾天後，孟舒竟然給了自己一個那麼大的“驚喜”！
傅聿川咬緊後槽牙，極力剋制著，才勉強從地上那些照片中收回眼神。
他轉而看向孟舒，頸脖青筋暴起，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心裡那點痛驟然化為熊熊燃燒的怒火。
“孟舒，你為什麼要拍這些照片？”
“你知不知道這些照片傳出去會對傅家，對傅氏產生多大的影響？”
“你是要毀掉這個家嗎？”
聽著他砸過來的聲聲質問，孟舒五指緊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裡，她卻感覺不到痛。
“原來你也知道離譜？知道你和周芷妍這樣的行為見不得人，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傅聿川低吼著，“一切都事出有因，你不是比誰都清楚？”
“我不清楚！”孟舒尖銳著聲吼過去。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孟舒平復了下情緒，從床上把傅聿川三年前籤的婚前協議拿起來給他看。
“這是你三年前自己籤的，出了軌就淨身出戶的協議，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據！你立刻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否則我會直接請律師起訴你。”
傅聿川望著協議，聽到孟舒言辭鑿鑿，近期她一些讓他難以理解的行為，忽然變得清晰明瞭了起來。
他面色驟然下沉，眉間層層陰翳翻湧而上，陰冷的視線死死釘在孟舒身上。
“所以這段時間，你頻繁接觸江鶴年就是為了這個？”
這樣的視線好似毒蛇纏繞在孟舒身上，逐漸收緊再收緊，到了最後，勒得她喘不過氣來，連出聲都有些艱難。
“我再說一遍，離婚是我的自主意願，你不要總是扯人家江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