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回到調香室，身體仿若被抽空力氣般重重坐到椅子上。
她仰頭望著天花板，神色迷惘。
傅聿川冰冷的話語迴盪在耳邊。
字字句句不留情面，凍得她心尖發涼，骨子發寒。
結婚三年裡，她自認為傅聿川付出了她能付出的所有。
他明知道江語嫣是她在京市最好的朋友……
哪怕不愛了，傅聿川也要為了周芷妍逼她至此嗎？
——
第一醫院停車場。
沈言澈倚靠在車旁，手中把玩著打火機，看到傅聿川下車，把手中煙盒丟過去。
“你去找孟舒說了什麼？”
傅聿川接過煙盒，從裡面取了一支菸點燃，放到唇邊，尼古丁入喉，把他的嗓音燻出股淡淡的啞意。
“我讓她叫江語嫣給妍妍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她不肯，我就讓她來。”
沈言澈把玩打火機的手倏地頓住，眼神複雜。
“講真的聿川，我突然發現，我好像有點不太認識你了。”
“什麼意思？”傅聿川抬眼看過去。
沈言澈目光直直看著他。
“你不覺得你對孟舒太過分了嗎？”
傅聿川滿臉不解，“妍妍差點一屍兩命，誠誠也差點失去母親，我只是讓她和江語嫣來道個歉，這算過分？要是我就此放任不管，我怎麼跟死去的阿謹交代？”
沈言澈試圖分析。
“監控錄影我也看了，這件事不單是孟舒和江語嫣的錯——”
傅聿川不耐冷聲打斷。
“所以我只是讓她們給妍妍道個歉，事情因她們而起，難道她們不該道歉？”
沈言澈默然了片刻，突然盯著傅聿川的眼睛開口。
“你喜歡上週芷妍了嗎？”
傅聿川眉頭驟然緊攏。
“你在說什麼鬼話？”
沈言澈深吸了一口氣，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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