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沈言澈面色坦然。
“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
傅聿川把菸頭按滅,抬眸問他。
“對了,查到上次送孟舒回雲城的人了嗎?”
沈言澈雙手一攤。
“沒。”
傅聿川眉頭攏起。
“到底是誰,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
沈言澈輕蹭了下鼻尖。
“這不是還在查嗎?你問我,我又問誰?”
傅聿川向來信任沈言澈,聞言便沒再多說什麼。
轉而聽到沈言澈說。
“對了,謝時序回來了,你自己小心點。”
提到這個名字,傅聿川厭惡蹙了下眉。
“他好好的待在國外,回來做什麼?”
謝時序是傅聿川大學時的死對頭。
兩人家世相當,也說不上有什麼仇怨,就是互相看不順眼。
在學校各個專案上,謝時序都要跟他一爭高下。
好像跟他作對,壓他一頭能讓謝時序很有成就感一樣。
雖然沒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也把他噁心得夠嗆。
這樣的事,到大四前夕,他和孟舒訂婚之後再次回到學校,謝時序突然銷聲匿跡才得以終結。
沈言澈輕輕摩挲了下下巴。
“可能是謝家那邊又有什麼重大的商業決策?據說這次他們要壟斷國內的調香市場。”
“謝家的商業嗅覺向來很敏銳,說明調香行業是下個大的商業風口。”提到工作,傅聿川不禁正了正色。
“傅家也有幾個小型的調香公司,你最近抽空多多留意京市近期比較厲害的調香師,先把人才籠絡到我們這邊,以免被謝時序捷足先登。”
之前被謝時序針對了那麼久。
這次搶佔商業先機,他必須漂漂亮亮贏謝時序一次,一雪前恥!
沈言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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