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傅聿川一把奪過傅鎮嶽手中的法院傳票，面色肅然。
“舒舒不像你說的那麼一無是處，你以後別再這樣說。”
他拿著法院傳票，到走廊上撥通孟舒的號碼。
“舒舒，你不是說明天下午三點是最後的期限？怎麼提前了？”
孟舒聲音淡淡。
“我反悔了，所以你儘快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傅聿川屈指扯了扯領帶，胸口起伏不定。
“舒舒，你怎麼能——”
“你是想說我怎麼能出爾反爾？可那又怎麼了？”孟舒疏冷的聲音夾雜著冷笑。
“這不也是你教我的？我跟你一個本就不講誠信的人，還用得著守什麼信任？”
頃刻間，傅聿川胸口起伏更加劇烈。
孟舒又道，“拿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來找我，我會立即撤訴。”
“舒舒——”
傅聿川還要再叫她，就被一陣忙音截斷。
捏著手機，他重重靠在牆上，心口好似壓了塊大石頭般，窒悶到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原先對孟舒所做的一切，會悉數回彈到他身上。
相愛五年，在他印象中，孟舒向來溫順善良，對他事事包容。
她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面冷心硬，不講人情了？
傅聿川重新進門，傅鎮嶽便問。
“怎麼說？她願不願意撤訴？”
“這件事我會再想辦法。”傅聿川沒有正面回答傅鎮嶽的問題，以免傅鎮嶽又衝動讓他和孟舒離婚。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周芷妍哽咽著抹眼淚。
“聿川哥，又給你們添麻煩了，真的……真的對不起，等到這件事告一段落，我會帶著誠誠搬到其他地方去住，不會再給你們添亂了。”
誠誠扯著嗓子嚎哭起來。
“嗚嗚嗚——”
“大伯，爺爺……爺爺奶奶，誠誠不要離開你們。”
柳明霞向來寵愛誠誠，這會兒周芷妍肚子裡的孩子沒了，誠誠就是她唯一的寶貝孫子，看到誠誠哭，她心都快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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