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沒辦法告訴你。”
孟舒目光沒有閃躲,她試圖從謝時序眼裡窺見一絲她想得到的答案。
可是沒有,謝時序的眼底是一片坦蕩。
孟舒有些氣餒的靠回枕頭上。
這是她一直都有的困惑,但始終不得其解的問題。
謝時序給她擦乾淨手背上的血,叫來護士重新給她扎吊瓶,試探問她。
“為什麼這麼執著想從我這裡得到答案?是想從這個答案判斷你和傅聿川之間的婚姻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我們之間怎麼可能還有迴旋的餘地?”孟舒秀眉蹙得死緊。
“在你沒回來之前,我和他離婚就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
“而且……”
孟舒感覺到唇上傳來的刺疼,眸色涼涼。
“我和他早就沒有了任何不離婚的理由。”
說到這,她重新看向謝時序。
“問你這件事的原因我也說過,我只是不想因此承受傅聿川不分場地的發瘋,這會讓我很被動。”
謝時序看著她嘴唇破損的口子,眸色暗了一瞬,卻是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
“你想跟他離婚,想往上爬不被人輕易拿捏,想拿下調香大賽的冠軍,我都可以幫你……”
唯獨這件事,他不能說。
孟舒聽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言,落在被子上的手不由得收緊。
她本想逼問,不得到答案不罷休。
但轉瞬,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京市她本就勢單力薄,謝時序願意幫她是好事。
她現在和傅聿川的婚沒有離成,調香大賽就在兩天後,她現在應該把多餘的精力投入到調香大賽上,贏得這場比賽,問周芷妍拿到五個億跟傅聿川離婚,而不是費心去追問一個得不到結果的答案。
周芷妍沒有五個億,但傅聿川向來疼她,現在她又捨身救了傅聿川,到想必傅聿川為保全她的名聲,會很願意出這筆錢。
一切都等離婚,擺脫傅家那個令人窒息的環境再說。
孟舒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心緒也跟著平穩了下來,語氣坦然。
“那就謝謝你了。”
她承認,有些事她無權無勢,自己一個人的確辦不到。
謝時序卻有點不太喜歡她這份坦然,過於疏離了,但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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