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妍用力一扯，把衣襬從柳清清手中拽出來，柳清清失重癱坐在地。
跟著周芷妍一臉失望的看著柳清清，怒聲指責。
“清清，嫂子是我最親的家人，我是相信你的品性才幫你說話，你怎麼能對我嫂子做出這麼惡劣的事？！”
柳清清被她的指責給砸懵了。
周芷妍當即對著警察說。
“警察同志，她實在是罪不可赦，你們快把她帶走！”
幾名警察靠近，柳清清這下終於反應過來，艱難從地上爬起，怒視向周芷妍，聲音尖銳。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在很早就聯絡上我，說會給我錢，讓我在孟舒來國外這段時間在她的考核使絆子，讓她喪失拿到國際調香證的機會，這次買藥毀她清譽，也是你說會把我安排在傅家的調香室，讓我當最高等級的調香師，我才做的！”
周芷妍看著柳清清戴著手銬，雙眼猩紅，看向她的目光佈滿仇視，好像一條瘋狗隨時都要衝過來撕咬她，心裡一慌，說話都變得磕巴。
“你……你少汙衊我。”
柳清清見她否認，氣到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越發拔高。
“就是你！要是早知道幫你不僅一點好處都沒撈著，還毀了清白要面臨牢獄之災，我根本不會幫你做這些違法犯罪的事！”
她朝著周芷妍步步緊逼，“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個交代，不然我跟你沒完！”
周芷妍則不停地往後退，慌張到咽口水咽個不停，還要強裝鎮定。
“你少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事！”
她是真怕柳清清這已然失去理智的瘋子拿她撒氣，當即對著眼前的幾名警察揚起喊。
“都已經證據確鑿了，你們還不趕緊把這瘋子帶走！”
話落的瞬間，柳清清直接撲過去，把周芷妍撞到地上，紅著一雙眼睛用手銬卡住她的脖子。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這個毀我前途的賤人！”
周芷妍瞬間被撲倒在地，後腦勺著地，劇痛蔓延。
可不等她去感受這股痛，脖子就被冰涼堅硬的手銬恪得快要窒息，一張臉憋得青紫。
“瘋子！放開，快放開我！”
她掙扎著，雙手撲騰要拽開柳清清的手，偏被手銬恪得更深，喉骨被卡住，一張臉疼到扭曲。
“救救……誰來救救我，瘋子……瘋子要殺人了……”
傅聿川在旁邊看著，遲遲沒有動作。
他在重新思考孟舒說的話，思考柳清清說的話……
當時他被怒火衝昏頭腦，又看到孟舒和謝時序站在一起，對於孟舒的給出的證明，他幾乎是下意識相信周芷妍。
除了習慣性信任周芷妍以外，其實還有點賭氣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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