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冷聲表態,“我不可能會和舒舒離婚!”
傅鎮嶽似也不意外他會給出這樣的回答,直接下了最後通牒,“給你三天時間,如果解決不好這件事,我就會做主讓你和孟舒直接離婚。”
傅聿川緩緩垂下頭,“我明白。”
轉而傅鎮嶽又問,“妍妍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無論她做了什麼錯事,她也始終是傅家人,我們家的人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案底!”
傅聿川說,“我已經在找關係了。”
傅鎮嶽緊皺的眉心逐漸緩和,還算滿意他的處理速度,“實在不行,你就往那個叫柳清清的人身上使力,想辦法讓她把所有事情給認下來。”
“柳清清是媽孃家那邊的遠房親戚,真這麼做,是把媽的臉面往地上踩。”傅聿川不贊同這個做法。
“我不會這麼做。”
傅鎮嶽當即冷聲說,“她一個女人,要什麼臉面?何況她現在是傅家的人,一切以傅家的利益為主,什麼遠房親戚,跟她有什麼關係?”
傅聿川深知傅鎮嶽唯利是從的性格,沒跟他辯駁太多,把話題帶了過去。
“我先去平息網路上的風波,想辦法把傅氏的股票拉回來,這件事放在後面處理。”
傅鎮嶽也不欲多言,擺擺手。
“去吧。”
傅氏集團。
傅聿川在這裡和沈言澈匯合。
沈言澈把一沓資料放在傅聿川桌面,“這是花鏡工作室的所有訂單往來記錄,給你之前我過目了一遍,這是個老牌工作室,沒什麼問題。”
傅聿川接過資料看了起來,確定沒問題,他看向沈言澈交代。
“兩瓶爆款香水十個億,初霽報價太高,你親自去和花鏡工作室談,儘量把成本壓縮到一半。”
沈言澈點了點頭,想到什麼,忽地發出一聲嗤笑,“你上次不是叫張森去深挖你們傅氏調香室的那些個專家的背景嗎?這件事我也查了,他們的背景確實沒什麼問題,但是在這過程中,我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傅聿川看過去,“什麼事情?”
沈言澈把幾張單子放到他面前,“你之前不是奇怪,周芷妍冒充初霽的事為什麼那麼長時間沒有露餡嗎?答案就在這裡。”
傅聿川身體坐直了些許,立刻撈起桌上的單子看了起來。
這件事困擾了他許久,在他看來,周芷妍的能力已經經過市場的檢驗,且檢驗結果良好,在整個調香市場內,也就只有初霽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他才會堅定不移的認為周芷妍就是初霽。
那麼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裡?
傅聿川連續看了兩張單子,便看出了端倪。
“這些單子,是她請水軍買的?”
沈言澈從手機相簿裡劃拉出幾張照片給他看,“她不僅請水軍買了這些香水,還親自把這些香水給銷燬了。”
他抬頭望去,照片中,周芷妍戴著黑色口罩,站在河邊和幾個工人一起把香水一瓶瓶倒進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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